。
而那個方向是蕾雅的虛影。
與此同時，盧卡斯趕忙燒紙。
風停的時候，白布落下來，垂著，不動了。座位上，蕾雅的虛影動了一下，頭擡起來了一點，但沒完全擡起，又低下去了。
一旁，卡隆從供桌旁邊站起來，走到盧卡斯旁邊。
他看著蕾雅的虛影，看了幾秒，然後轉頭看盧卡斯：“這位賓客好像和蕾雅有關係。”
盧卡斯點了點頭，他也發現了。
他又抽出一張紙錢，點著。
火燒到還剩一個角的時候，他鬆手了。
紙錢落在盆裡，灰燼飄起來，這次沒有拚成人臉，灰燼在空中散開了，像霧一樣，飄到克洛伊的虛影前麵，繞了一圈，然後散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盧卡斯燒了一張又一張。
在大概，第九張的時候，這次的灰燼拚成了一張女人的臉，比較年輕。
第十七張的時候，灰燼沒有拚成臉，而是拚成了一隻手，灰白色的，指著手背上一個位置。
“那是？”
他認出來了，這好像是克洛伊的手，那個位置是克洛伊手背上的青黑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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