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有一個國家要消失。
並且是它們先動的手，綁架、刺殺、派禦鬼者來殺我。它們死了，是它們自找的。”
他停了一下。
“你們要是也想試試，我不介意再打一場。”
然後畫麵斷了。
全息屏幕暗下去，
頌猜坐在椅子上，手還攥著扶手，指節發白。旁邊的人沒人說話，沒人動，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這間會議室裡的人都被嚇傻了，
過了好幾秒，頌猜的手鬆開了，手心裡全是汗。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手在抖。
“那個……”旁邊的人開口了，聲音發飄，“我們……還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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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猜沒回答。
他擡起頭，看著那麵暗下去的屏幕，看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把那份“聯合聲討”的文件拿起來，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繼續什麼繼續。”他說，聲音啞了，“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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