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列強跪求當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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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徹那句帶著殺意的話落下，二號展館裡的爭吵一下收住，隻剩燈芯在火盞裡細細作響。
理查德扣著扳機的手停在半空，指腹貼著金屬，冷汗順著腕骨往袖口裡鑽。
他費力抬頭，迎麵是幾百支黑洞洞的火槍，還有火槍後方，大楚皇帝那雙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眼。
那不是警告，是已經落下的判決。
帝王威勢壓在每一個使臣肩頭，他們方才掛在嘴邊的文明和驕傲，在刀槍麵前碎得乾乾淨淨。
不知是誰先撐不住，西洋劍從掌心滑落，撞在青磚上，清響在廳內傳開。
緊接著，刀劍落地聲接連響起。
蕭景徹連眼皮都沒抬，隻朝趙鐵柱那邊點了點下巴。
趙鐵柱立刻會意，跨步衝到理查德身前，不給他半點反應的空子，抬腳踹向他的膝彎。
理查德雙腿一軟，慘叫著跪倒在地，手裡的燧發槍也砸在青磚上，滾出半尺遠。
同一刻，幾個錦衣衛撲向皮埃爾，把還想掙紮的法蘭西使臣按翻在地，手臂反剪到背後。
其餘使臣護衛見這陣仗，早沒了鬥狠的膽子，紛紛丟下刀劍，抱著頭蹲到牆角，肩膀抖個不停。
直到這時，蘇清梨才從蕭景徹身後慢悠悠走出來，手裡還抓著一把瓜子。
她一邊磕，一邊掃過跪了一地的洋人，眼底全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戲弄。
“打啊，怎麼不繼續打了？”
蘇清梨把瓜子皮吐到旁邊，鞋尖踩上理查德掉落的火槍，來回碾了兩下。
“本宮在閣樓上瞧著，你們搶得可熱鬨了。”
“怎麼一見到皇上，就全成了縮頭烏龜？”
理查德掙紮著抬起頭，看向蘇清梨，磕磕巴巴地用大楚話喊冤。
“皇後娘娘，這不公平！”
“明明是我們英吉利先提出，用八百萬兩白銀和戰艦圖紙，換取穿衣鏡和香水的代理權。”
“是法蘭西這頭蠢豬非要跑出來搗亂！”
皮埃爾被兩個錦衣衛反剪著胳膊，臉貼著地麵，還在破口大罵。
“理查德，你個窮鬼！”
“你們那幾張破圖紙，大楚皇帝根本瞧不上！”
“我們法蘭西拿出來的可是三座南洋香料島，那才是搖錢樹！”
瑪蒂娜站在一旁，手裡還攥著那條紅寶石項鏈。
她看著地上的兩個男人，鼻尖輕輕一哼，滿臉嫌棄。
“你們這群連飯都吃不起的蠻夷，也配跟我搶？”
“皇後娘娘，我剛才說過了，十二座金礦的永久開采權，再加三千匹汗血寶馬，換西域的獨家代理權。”
“隻要您點頭，明天契約就能送到您的桌子上！”
蘇清梨拍掉掌心碎屑，走到大廳正中央的太師椅前坐下。
蕭景徹提劍站在她身旁，劍鋒垂在地磚上，沒人敢多看第二眼。
“都給本宮閉嘴。”
蘇清梨抬高嗓音，目光掃過全場。
“大楚的規矩，向來是和氣生財。”
“你們既然都想要代理權，那就按本宮的規矩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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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穿衣鏡，香水，還有外麵那些玻璃酒杯，本宮可以把全天下的獨家銷售權都放出來。”
她指尖敲了敲椅扶手，語速慢了半拍。
“不過這底價，可不能這麼隨便。”
理查德的眼睛立刻亮起來，整個人往前撲了半寸，活像聞見肉味的餓狼。
“娘娘您說，底價是多少？”
“大英帝國絕對出得起！”
蘇清梨豎起一根手指，在他麵前晃了晃。
“金銀珠寶，大楚多得是，本宮不缺這點俗物。”
“大楚缺的是長遠利益。”
她轉頭看向瑪蒂娜，語氣鬆了些。
“瑪蒂娜王妃，你說的十二座金礦，本宮感興趣。”
“但光有開采權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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