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中了慢性毒
次日傍晚，天色陰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雨。
皇宮內外，氣氛比昨天更加肅殺緊張。
乾元宮周圍的守衛明顯又增加了，連隻鳥飛過都會被幾道目光死死盯住。
天色完全黑透之後，兩道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乾元宮附近一座偏僻宮殿的屋頂上。
蕭祈雲依舊是一身黑色夜行衣，眼神銳利，行動敏捷，完全看不出是剛從鬼門關被拉回來的人。
葉清塵則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深灰色勁裝，臉上沒什麼表情，手裡提著一個不起眼的藥箱。
“就是前麵那座宮殿，守衛最嚴密的就是。”
蕭祈雲壓低聲音，指著前方燈火通明的乾元宮主殿。
“皇兄就在裡麵。皇後應該已經離開了，但裡麵還有她留下的心腹宮人看守。我會先解決掉他們，你等我信號再進去。”
葉清塵點了點頭，沒說話。
蕭祈雲不再耽擱，身形一閃，如同真正的影子，貼著屋簷和陰影，幾個起落，就悄無聲息地潛到了乾元宮主殿的側後方。
他對這裡的結構了如指掌，很快找到一處通風的暗窗，輕輕撥開插銷，像一片落葉般飄了進去。
殿內，隻有兩個太監和一個宮女，垂手立在龍床不遠處，像木頭樁子一樣，眼睛卻不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和一股說不出的沉悶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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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祈雲出手如電，甚至沒發出一點聲音。
那三個宮人隻覺得頸後一麻，眼前一黑，就軟軟地倒了下去，被蕭祈雲及時扶住，輕輕放倒在地，沒發出一點聲響。
解決了看守，蕭祈雲走到窗邊，對著外麵打了個特定的手勢。
很快，葉清塵也從那扇暗窗翻了進來，動作輕盈利落。
“人在床上，中了毒，全身無力，口不能言，但神誌清醒。”
蕭祈雲言簡意賅地介紹情況，帶著葉清塵走到龍床邊。
葉清塵放下藥箱，先仔細觀察了一下床上皇帝的臉色、瞳孔和指甲，然後才伸手搭上他的脈搏。
皇帝蕭明睿依舊閉著眼，把脈的時間不長。
葉清塵收回手，對蕭祈雲點了點頭：“是南疆的‘枯木散’，中毒者會逐漸失去對身體的控製，口不能言，身不能動，最後在意識清醒中慢慢衰竭而死。劑量不大，應該是每日少量添加在飲食中，積累所緻。中毒時間不超過半月。”
蕭祈雲眼神一寒。
果然是慢性毒藥，還是南疆的！
皇後和柳家，真是煞費苦心！
“能解嗎？需要多久？”蕭祈雲問。
“能解。我現在就配解藥。”
葉清塵說著，打開藥箱，從裡麵拿出幾個小巧的瓷瓶和一些曬乾的草藥，又取出一個小巧的銀製藥臼。
他動作熟練，將不同的藥粉和草藥汁液按比例倒入葯臼，用銀杵快速搗勻，又加入一種無色透明的液體，最後製成了一小碗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粘稠葯汁。
整個過程，他神色專註，手法嫻熟，彷彿做過千百遍。
“此葯內服，服下後大約一炷香會起效。首先能恢復言語能力，隨後是四肢的知覺和力氣。但要完全清除體內餘毒，恢復如初，還需要連續服用三日的湯藥調理。”
葉清塵將葯碗遞給蕭祈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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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祈雲接過葯碗，對床上昏迷的皇帝低聲道：“皇兄，解藥配好了。您放心服下。”
皇帝似乎聽到了，眼皮下的眼珠動了動。
蕭祈雲小心地扶起皇帝，將葯碗湊到他嘴邊。
那葯汁氣味極其難聞，皇上努力配合著吞咽，將一整碗葯汁都喝了下去。
喝下藥後，皇帝似乎耗盡了力氣，重新躺了回去，胸口微微起伏。
葉清塵收拾好藥箱，對蕭祈雲道：“王爺，在下先告退了。後續調理的方子，我會寫好交給淩風護衛。宮中不宜久留，王爺也請早做安排。”
“有勞葉大夫。此番恩情，蕭祈雲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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