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用那些因果的話安慰自己。
她留下的那封信,那句遺言,不過是另一件用來遮羞的袈裟。
她把真相扔給葉玄,把選擇推給蘇凡,自己則躲在佛門背後,假裝一切都已經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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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老尼姑這一生都在逃避,她逃了一輩子,臨了臨了,還在給後人留一攤爛賬。
葉玄對老尼姑恨得咬牙切齒。
一個用一生逃避因果的人,憑什麼在臨死前留下那些雲淡風輕的話?
她憑什麼說莫強求?
她有什麼資格勸別人放下。
她自己一輩子都沒敢直視的那一麵,是留給誰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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