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上麵說,劉進處於深度昏迷,已經兩年了,醒來的機會不大吧……”範近的聲音很低。
而薑眠則拿起了一個饃,在吃之前,語氣篤定地說了句:“他一定會的。”
幾個人沉默片刻,宮久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們說,今天跳樓的徐某會是徐綬嗎?”
聽到這句話,幾人都是一愣。
隻有範近開口說了一句:“好像是……我在遊戲裡當過二年九班的班主任,班裡剩下的人中,就他一個姓徐。”
莫修皺了皺眉:“你那天和徐綬談過話,他最後一句說的是,要去找Mary醫生。”
“而那二十一具屍體,嘴裡也總念叨著Mary醫生。”
“可見,Mary醫生是他們的執念!”
沈知言忽然開口:“有沒有可能,是Mary醫生教唆他們自殺的?”
範近覺得不可思議:“他一個人能教唆這麼多人自殺,那太無法想象了。”
沈知言眉頭蹙起:“聽上去很玄幻,可網上是有這樣的案例的。”
莫修點頭,“如果是一個專業能力很強大的心理醫生的話,有這個可能……”
“光有可能頂個毛用,我們得找到人,找到證據!”
宮久說話的時候,煩躁地抓起一個肉夾饃,然後摔到床頭櫃上。
薑眠:“???”
宮久愣了一下,撓撓頭道:“呃~我憋的難受,發泄一下。”
薑眠沒說話,隻是默默地把剩下的肉夾饃,轉移到另一側的床頭櫃上麵。
沈知言撇了撇嘴:“你難受也沒用呀,證據要是那麼好找的話,警方不早就抓到凶手了。”
宮久更急了:“照你這麼說,警方抓不到人,我們豈不是更找不到了?”
“就讓屍體一直這麼跟著我們?”
莫修搖搖頭,“這也難說,我們比警方多了一個優勢,那就是我們曾經親眼看到過這段曆史,也基本了解了前因後果。”
範近長歎一聲,“要是徐綬沒死就好了,他一定了解Mary醫生。”
“或者……拿到手機也可以,或許也能查到一些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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