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感到一陣暖意，比暖氣暖多了。
過了一會，水燒開了，他拿了一個塑料盆倒進去，又兌了點冷水，用手試了試溫度，端到我跟前。
“脫鞋啊。”他說。
“哦。”
我把鞋脫了，腳慢慢伸進去，熱水一下漫上來，我凍僵的腳趾被燙得有些發麻，過了一會終於慢慢回過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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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不燙？要不要再加點？”
“剛好，好舒服啊，你不泡嗎？”
“不用，我剛才泡過了。”
“再泡一次嘛，一起。”我笑著往旁邊讓了些位置。
“靠，這麼小個盆泡裝不下兩個人的腳。”
何義暉說著跑上床，縮進被子裡取暖。
屋裡確實冷，他給我開門的時候應該本來要睡了，就穿著秋衣秋褲披了件外套，估計現在冷了。
我坐在床邊，手壓在屁股下，腳泡在盆裡，感覺有點不真實，早上還在廣州，現在已經跟和何義暉在一個屋裡來。
“我真沒什麼事。”他突然說，“我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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