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期間，滴酒不沾。」
這話一出，賀硯山和賀雲川的眼神不經意對視。
很快散開。
賀硯山抿了一口酒：「忱洲，謹慎是好事。
但太過謹慎，一家人容易傷和氣。」
賀忱洲似笑非笑：「是您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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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位謀其職，謹慎第一。」
賀硯山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麵色鎮定：「那是對外。
對自家人，按部就班就顯得見外了。」
「爺爺不會因為我不喝酒就覺得我見外吧？」
賀硯山放下酒杯，聲音沉穩：「哪裡的話。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你是部長不錯，可你也是賀家人。
甚至在很多人眼裡，不知是賀家成就了你還是你繼承了賀家的優秀家風。
說到底，賀家在，你的仕途一帆風順。」
賀忱洲平靜開口：「若沒有賀家呢？」
賀硯山倏地迎視他。
目光幽深複雜。
「沒有賀家？
你指的是哪方麵？」
「如果賀家做了錯事被查處呢？」
賀忱洲的話像是疑問又像是有意為之。
當然在座的三個人都清楚他是故意說的。
直接把暗地裡的波濤洶湧搬到水麵上。
賀硯山也不遮掩了：「賀家如果出事，你屬於「自帶汙點」。
就算組織信任你，下麵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人淹死。
你認為你還能穩坐部長之位嗎？
說起來，忱洲你的脾氣也得改一改了。
你和賀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凡事都要以家族為先。」
話裡話外，他把話說得很明白了。
相信賀忱洲也聽得懂其中意味。
「聽您這麼說，看來我還是有點用的。」
「那是自然，往後整個賀家都是要靠你和雲川的。」
賀忱洲抽出一支煙，咬在嘴裡。
不羈放縱、深邃至極。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他冷不丁冒出這一句，賀硯山和賀雲川再次對視一秒，迅速分離。
分不清他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但明天就是賀雲川的婚禮。
那批貨物牽連甚廣。
如果有賀忱洲護著，貨物借著婚禮的名義。
一定萬無一失。
賀硯山正欲開口，賀雲川出聲：「老二，其實也沒特別麻煩你的。
為了趕明天的婚禮，明天飛機降落的時間點或許會提前。
不知道你能不能跟人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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