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鶴跟賀忱洲確認：「空運的東西入境，是賀部長親自批準的？」
賀忱洲表情紋絲不動：「是，飛機上有未來嫂子的婚紗。
我不希望因為婚紗耽誤婚禮進度。」
賀雲川漫開一絲笑意：「賀部長親自批覆的文件，我堂堂賀氏集團的老總。
王組長認為我會因為這些違禁品大費周章嗎？」
王鶴是個耿直的性子：「我們隻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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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講證據當然重要，但是推理也是很關鍵的一部分。
飛機上的婚紗和來回燃油費都抵得過你查出來的那些違禁品。
你覺得是你傻還是我傻？」
王鶴的手下聽不下去了：「賀雲川！你說什麼呢！」
王鶴伸手擋住手下的去路，自己上前一步：「沒想到賀總雖然商人出身，但是對我們辦事的章法了解挺多。
我既然身為巡查組的組長，就有權利審查任何一樁有問題的案件。
你說入境文件是賀部長親自批覆的，那就有勞賀部長跟我們走一趟了。
賀部長？」
賀忱洲理了理扣子，朝王鶴走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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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賀雲川留在原地，王鶴疑惑地皺了皺眉：「賀總身為飛機的持有人，也應該一同配合調查。」
賀雲川瞅著王鶴，雲淡風輕一笑：「持有人？
王組長恐怕搞錯了。
這飛機寫著賀氏不假，但我並非持有人。」
此話一出，王鶴的瞳孔縮了縮：「賀總什麼意思？」
手下從外麵進來：「王組長！
剛核對了信息，說今早的兩架飛機雖然寫著賀氏，但實際持有人是祝載銘。」
身為前傳媒大亨，王鶴自然聽說過這個名號。
他眉頭緊皺：「祝載銘？」
賀雲川不緊不慢地說：「一周前剛跟祝先生簽好合約。
他現在是飛機的持有人。
而我，的確曾經擁有過。
但是，現在與我無關。」
王鶴緊隨其後追問：「那飛機上空運的東西是不是你的？」
「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賀雲川的視線注視賀忱洲的後腦勺：「婚紗是我買的。
但是寄件方是品牌方，收件人是周若纖。」
飛機持有人更名，空運的物品全都是周若纖的。
賀雲川擺明了要撇清關係。
電光火石間，賀忱洲明白了他的用意。
賀雲川沒有空運所有貨物。
至隻是運了一點點。
這一點點，不至於做成大買賣，但足以致賀忱洲於致命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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