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痕跡並不多,亦不明顯。
宗羨目光落在床上那一抹刺眼的紅色,目光柔和了幾分。知道她醒著,溫聲道:“晚些時候,我派人來接你回去。”
雖說昨夜他並未儘興,可也不能日日這般大老遠跑一趟,隻為和她尋歡。
再者,這裡的床硬邦邦的,稍一動就吱呀作響,遠沒有府裡舒服。
床榻上的女子始終一言不發,死寂般靜靜躺著,一如昨夜,任憑他如何折騰都始終咬牙不吭聲。
宗羨微微蹙眉,也不與她計較,淡淡丟下一句:“你好生歇息,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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