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
見秦一燭的語氣平淡,溫窈也慌亂起來。
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隻是,有些害怕。
“我說的你聽懂了嗎?”
托孤,這種事聽起來還挺帶勁的。
要是哪天王高峰得了不治之症,在某天突然給自己打電話,說自己還有個女兒……
等等等等,不要突然腦補自己朋友死掉的場景啊。
“嗯。”
溫窈點頭。
“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我要下去買菜了。”
秦一燭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
溫窈住在他家,不過是周末和節假日多一雙筷子的事。
“我和你一起。”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溫窈也跟著站了起來。
秦一燭看了她一眼。
“眼鏡沒戴。”
他開口提醒道。
好像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她就沒有戴那副土氣沉重的黑框眼鏡。
“其實,我沒有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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