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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如墨,冰冷的月光灑在陸淵院子裡,那略顯破敗的院牆上。
伴隨著兩道輕微的落地聲,兩個黑影穩穩地落在了院子邊緣。
這兩人正是剛才在牆外竊竊私語的陸遠,以及他的跟班陸誠。
兩人剛一站定,借著清冷的月色,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子中的陸淵!
沒辦法!
誰叫陸淵那人一身大紅新郎喜服,在這寒風中顯得格外的紮眼。
陸遠看到陸淵獨自一個人站在新房門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發出一陣極其放肆的嗤笑。
“哎喲,我當是誰大半夜在這吹冷風呢,原來是我們陸家尊貴的三少主啊。”
“怎麼回事啊!”
“新郎官怎麼新婚當夜被趕出門外了?”
陸遠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十分刺耳,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幸災樂禍。
陸誠也在一旁跟著哈哈大笑,指著陸淵笑得前仰後合。
“遠哥,你看他這副衰樣,穿著新郎服站在門外,這擺明了是被新娘子從新房裡給趕出來了啊。”
“真是笑死我了!”
“洞房花燭夜被老婆掃地出門,這可真是活見久,頭一遭奇聞。”
陸遠也是嘲笑得不行,之後眼神上下打量著陸淵,眼底深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貪婪。
“一個連武道都無法修煉的廢人,也配擁有那等天仙般的娘子?”
“陸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行,你娘子跟著你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陸遠一邊說著,一邊邁著囂張的步伐向陸淵逼近,雙手捏得骨節哢哢作響。
“識相的,現在立刻給我滾出這個院子!”
“本大爺今晚要替你好好洞房花燭一番。”
“你放心,隻要你乖乖給我看門,遠哥我一高興,說不定還能領你回陸家,當不成三少爺,當我的仆從也不是不行。”
麵對兩人的挑釁與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陸淵靜靜地站在原地,身上單薄的睡衣在寒風中微微擺動,他的神色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改變,沒有憤怒,沒有屈辱。
陸淵完全沒有興趣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跳梁小醜,進行任何無意義的口舌之爭。
微微抬起眼簾,陸淵那雙剛剛突破金丹,靈力充盈之下透著淡金色微光的眸子鎖定了前方的兩人。
隨後!
陸淵嘴唇微微開啟,吐出了幾個不帶任何溫度的字眼。
“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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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的話,那就把命留下吧。”
陸淵的死亡宣言,不僅沒有讓陸遠兩人感到害怕,反而徹底激怒了他們。
“給臉不要臉的廢物,死到臨頭了還在老子麵前裝腔作勢。”陸遠怒極反笑,他可是貨真價實的三流武者,體內氣血翻湧,力量遠超凡人:“陸誠,一起動手,先把這廢物的四肢打斷,我看他還怎麼囂張!”
話音未落!
陸遠和陸誠兩人便率先朝陸淵發起攻擊。
陸遠雙腿猛地蹬地,猶如一頭下山猛虎般撲向陸淵,右拳裹挾著呼嘯的勁風狠狠砸向陸淵的麵門。
陸誠則是從側麵包抄,一記狠辣的鞭腿直奔陸淵的膝蓋關節而去,想要廢掉陸淵雙腿。
一個破相!
一個廢掉雙腿!
還真是毫不留情!
然而,兩人在普通人眼中,迅捷無比,宛如有黑影閃過的攻擊,在陸淵眼中卻是無比緩慢。
在過往記憶中,陸淵每次看到三流武者出手,都隻覺得對方的動作快若閃電。
那拳風和腿影若是攻擊他,往往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進行躲避了。
但是此刻!
兩人的攻擊……慢!
實在是太慢了!
陸遠和陸誠二人的動作,在陸淵金丹神識捕捉下,如同蝸牛爬行。
麵對這慢動作般的夾擊,陸淵心中隻是微微一動,刹那間,一股恐怖靈力波動,從他丹田內的完美金丹中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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