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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月俏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隻感覺四周的空氣仿佛變成了凝固的精鋼,壓得她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體內的法力更是完全停滯。
而她身後的那些隨從更是淒慘,直接被壓得癱倒在地。
然而。
在這股威壓。
陸淵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站在他身邊的蘇清寒,在陸淵氣息庇護下,同樣安然無恙,神色如常。
“哦?”
陸淵感受到這股威壓,眼眸中不僅沒有絲毫懼意,反而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趣的神色。
陸淵確實沒有想到。
趙衍身邊竟然也有一位元嬰強者坐鎮!
而在陸淵身前!
苦苦支撐的趙明月,同樣吃驚無比,她盯著林木真君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趙明月可以無比確定,趙國皇室的供奉和底蘊中,絕對沒有這號人物!
趙明月轉過頭,將目光看向了陸淵。
陸淵見狀點點頭,一步踏出。
這看似隨意的一步落下,林木真君的威壓,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撼動的太古神山,瞬間在陸淵的麵前崩潰瓦解,消散於無形。
陸淵目光平靜看著林木真君,開口詢問道:“你是何人?”
很顯然。
趙衍這位大皇子身邊的元嬰強者,不是趙國人。
不然,身為長公主的趙明月,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絕對不會是這般吃驚的反應。
看到自己的威壓,被陸淵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林木真君的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但他仗著自己數百年的修為底蘊,依舊沒有將陸淵放在眼裡。
林木真君輕笑了一聲道:
“老夫是誰,並不重要。”
林木真君撫了撫胡須,提醒陸淵道:
“重要的是道友你!”
“今日之事,乃是大皇子殿下的家務事,更關乎老夫的一場重要謀劃。”
“道友若是現在離去,不插手此事,老夫可以做主,今日之事就此結束,絕不阻攔。”
林木真君頓了頓,語氣逐漸變得森寒起來。
“如果道友執迷不悟,非要趟這趟渾水的話。”
“那說不得!”
“老夫就隻能與道友手底下見真章了。”
聽著林木真君這話語。
陸淵卻是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不行。”
陸淵毫不猶豫地拒絕:“我已經準備斬殺這位大皇子了,你若是非要擋在前麵,那我就隻能連你一塊殺了。”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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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林木真君看著陸淵那副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的模樣,也跟著搖了搖頭。
隨即,林木真君臉上的傲慢笑意徹底收斂,幽綠色的眼眸中,冰冷刺骨的殺機畢露無疑。
“狂妄小子!”
“以為有點天資,結了嬰,就能在老夫麵前大放厥詞!”
林木真君冷聲怒喝:“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老夫今日,就隻能送你入輪回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木真君雙手猛地一合,乾枯的指尖法訣變幻。
“出!”
伴隨著林木真君一聲暴喝,一道濃鬱到了極點的墨綠色靈光從他的丹田之中呼嘯而出。
這是一根通體漆黑、表麵布滿了詭異扭曲紋路的萬年枯木杖!
這根枯木杖乃是林木真君耗費了數百年心血祭煉而成的本命法寶,剛一出現,周圍的虛空便被其上散發的腐朽法則侵蝕得發出嗤嗤的聲響。
“給老夫死來!”
林木真君體內元嬰初期的恐怖法力,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灌注進枯木杖中。
刹那間!
這根原本隻有常人手臂長短的枯木杖迎風暴漲,直接化作了一根長達百丈、猶如擎天巨柱般的恐怖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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