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非旁人所能比的長……
臨窗之處,空氣啞然。
,請訪問55.
氣氛陷入短暫的詭異,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唯有江雲帆驚得不行。
他一臉怪異地看著白瑤,心想姐姐你清楚自己到底在說什麼嗎?雖說你言之屬實,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啊!
況且,這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好在,古人理解語言的方式似乎與他不同,此長非彼長,在場的幾位女子,都沒有讀出白瑤話中的歧義。
許靈嫣率先打破了平靜:「那老板娘倒是說說,江雲帆長在何處,為何淩州數十萬百姓,竟無一人發覺。」
此時白瑤已經決定了要幫江雲帆出頭。
身為店家與客人爭論,這本就是一件很不應該,也很不理智的事。尤其眼前這位小姐,衣著光鮮華貴,身旁還跟著兩名侍女,身份定然不凡。
白瑤也考慮過得罪達官顯貴的後果,但無論如何,對方這般嘲弄江雲帆,她心裡難受。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江雲帆吃虧受辱。
「也許是所有陵州人都目光短淺!」
白瑤麵若冰霜,直視許靈嫣,「小帆的長處,數不勝數,就拿眼前來說,他釀的酒可謂一絕!」
「他釀酒?」
「沒錯,小姐麵前的九糧液,正是出自小帆之手!」
許靈嫣微微一怔,皺眉看向麵前的酒壺。
這酒,是江雲帆釀的?
怎麼可能!
要知道,當初的江雲帆在淩州城內,可是出了名的廢柴。學文不成,習武不就,想尋人拜師學藝,卻無人敢收,以至最後連一點能夠傍身或者吃飯的技藝都沒有,妥妥的一無是處。
可現在老板娘卻說,他能釀出此等美酒?
許靈嫣對釀酒的學問了解並不多。
但是她很清楚,想要創造出一種好酒,絕非一朝一夕就能達成,其中的門道紛繁複雜,每一個環節都需要精心把控。
尤其重要的一點是,釀酒需要大量的嘗試和經驗的積累,以及時間的沉澱。
就好比當下大乾最為盛行的幾種名酒,京都的萬花釀,江南的四季春,還有西域的鐵麵燒。
這些酒都是由幾大釀造家族經過長達上百年的反覆實驗和不斷改進,才擁有了如今那醇香濃厚的獨特風味。
萬花釀色澤艷麗,猶如盛開的萬花,香氣馥鬱。
四季春口感溫潤,恰似江南那四季如春的氣候,柔和而舒適。
鐵麵燒酒勁猛烈,粗獷豪邁,一品便好似置身西北曠野,開闊浩大。
而反觀眼前這碗「九糧液」。
論烈度,比那西域的鐵麵燒還要強勁幾分,喝下去就像一團火焰在腹中燃燒。論口感,絲毫不輸給江南的四季春,細膩醇厚,仿佛每一滴酒都蘊含著無儘的韻味。論餘味,也與那京都的萬花釀不相上下,悠長綿柔,讓人回味無窮。
可謂集百酒之長於一身!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這樣的酒都隻可能出自底蘊悠長的釀酒大族。
那些家族經過幾代甚至十幾代人的努力,傳承著獨特的釀酒秘方和技藝,不斷地改進和完善,才能夠釀造出如此高品質的美酒。
可現在有人卻說,這樣一味美酒,竟然是出自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之手?
而且這個年輕人,還是飽受淩州人唾棄的江雲帆!
許靈嫣打心裡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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