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相遇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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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推進得比預想中還快。
第一階段原本隻是想先把最核心的那幾個能力接起來，把補全、解釋和一部分問答先在小範圍裡跑通。可前麵幾輪對得順，雙方團隊磨合得也快，很多原本以為會卡住的地方，居然都很順利。
等到第一期真正掛進生產環境的時候，公司團隊內部都鬆了一口氣。最難的起步，已經邁過去了。後麵的節奏就更快了。
第一期跑上線以後，雙方很快約了去對麵公司做一次正式驗收和評審。節子這邊得看上線後的效果、穩定性、交付情況，也得把第一階段到底算不算收口、哪些問題要留到第二期、後麵怎麼繼續排，一次性過清楚。
這種場合，葉知自然也得去。
她現在已經不是最開始那個隻坐在旁邊記筆記的小實習生了。第一階段很多推進本來就是她在跟，時間點、問題單、交付節奏，她知道得最清楚。leader帶她過去，也帶得理所當然。
那天他們到的時候，對麵公司已經亮了大半層燈。
工位區幾乎都還在忙。屏幕一排排亮著，走廊裡有人抱著電腦來回走，白板上還留著沒擦掉的流程圖，整個樓層都透露著疲憊、緊繃、但又帶著點sprint1馬上要收口的興奮。
葉知抱著電腦跟著進去，剛落座沒多久，評審就開始了。
她坐在會議桌一側，頭發紮了起來，露出一截很白的後頸。臉上明顯認真化了妝，妝不濃，卻很精致，襯得她那張臉越發小，越發白。她本來就是那種很乖、很嬌的長相，眼睛大，鼻尖秀，安安靜靜低頭翻材料的時候，漂亮得甚至有點花瓶感，和這一屋子投屏、表格、代碼頁放在一起，打眼得厲害。
“這個點我們上線前已經對齊過一版，今天主要還是想確認一下，生產環境裡的實際表現和預期是不是一致。這塊如果第二期要繼續放量，最好還是把風險窗口再收一下。”
她說話還是那樣，溫溫柔柔卻有不容置疑的篤定。
對麵現在也早就習慣她這套風格了。沒人再把她當成“跟著 leader 來的小姑娘”，她一開口，屏幕另一端和桌上這邊的人都會下意識停下來聽。
葉知這種漂亮產品在工作其實很占便宜。不是刻意拿臉壓人，但她一抬頭，別人天然就願意多給兩分耐心。可偏偏她腦子又在線，話也說得到點上，於是別人最開始可能是因為她實在貌美多聽兩句，聽到後麵，就會發現自己已經不得不認真聽了。
會一開就開到了晚上。
中途點了咖啡和簡餐，大家邊吃邊繼續過表和看數據，會議室裡一度隻剩鍵盤聲、翻頁聲和投屏上不斷切換的頁麵。
外麵天色一點點沉下去，落地窗裡倒映出一屋子還沒散的人影。
顧辭是晚上才知道這邊還沒結束的。
準確一點說，他本來就知道今天是第一階段驗收評審，也知道這條線現在對雙方都挺重要。節子這種體量的合作，第一期已經掛進生產，這種節點他肯定會過問。
所以晚上處理完另一邊的事以後，助理順手跟他提了一句：
“節子那邊的人還沒走，還在公司做驗收評審。”
顧辭原本正低頭看手機，聞言隻嗯了一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助理又補了一句：
“聽說兩個團隊今晚都在加班，可能還得挺晚。”
顧辭這才抬了下眼。
他沉默了兩秒，語氣很淡：
“結束沒有。”
“還沒有。”
顧辭點了點頭，把手裡的材料合上。
“晚點請他們一起吃個飯。”
助理應了聲“好”，轉身就去安排了。
顧辭準備順路去工區看望下進度。項目做到第一期正式進生產環境，這種時候他過去露麵，很正常。既算重視合作，也算給自己團隊一個信號。至於那頓飯，在他眼裡更像是項目節奏裡的一個收口動作——階段性過了，就把人留下來吃頓飯，氣氛也好往後放一放。
所以他一路走過去的時候，心思其實還在項目上。
直到推開那層會議區的門。
裡麵燈光很亮，會議剛好像是過完一輪，大家都在低頭看手裡的材料，有人起身接水，有人站在投屏前低聲說著什麼。
顧辭目光掃進去，本來隻是很平常地看一眼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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