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尋找會動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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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拿起桌子上的銅幣，便沿著村中的石板路朝村子深處走去。
老槐樹下，幾個老人的目光追著那道背影，消失在曬穀場。
眾人圍繞著剛才話題繼續議論道。
“莫克這小屁孩說的是真是假？”
“要是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那肯定是假的。可是他家的老爺子說的，卻有可能是真的了。”
那位老爺子，是這村子裡最特殊的存在。
年輕的時候是方圓百裡最有名的獵戶，別人不敢進的山他敢進，別人不敢打的獵物他敢打。
他每次外出打獵回來，都能扛著幾百斤的野獸回來。
那些屍體奇形怪狀，有的長著鱗片，有的長著角，什麼樣的都有。
替村子裡，解決了不少事情。
因此，他在村內威望極高，說話比村長還管用。
剛剛那個從人群中擠出去的小男孩，名叫莫克。
全名叫阿爾德裡·莫克。
如果葉寒此刻還站在老槐樹下，聽到這個名字，他當場就會認出來。
阿爾德裡·莫克。
帝國的始皇帝。
那個三十年後一統六國、建立龐大帝國的男人，現在還是個小屁孩。
可葉寒已經走遠了。
阿爾德裡·莫克今年不過十來歲的年紀，骨架還沒有長開，麵容還帶著少年的稚氣，五官輪廓遠沒有後世畫像中那般鋒利而深刻。
一間由土磚搭建而成的房子，坐落在村子最深處。
院子角落裡堆著劈好的柴火，整整齊齊地碼成一人多高，旁邊是幾口倒扣的水缸和一隻趴在牆根下曬太陽的老黃狗。
葉寒從屋裡走了出來。
該問的都問清楚了。
老爺子不愧是方圓百裡最有名的老獵戶，肚子裡裝的東西遠比老槐樹下那些老人多得多、深得多、真得多。
那些代代相傳的怪談到了老爺子嘴裡，被去掉了水分，去掉了以訛傳訛的部分，還原成了一個個具體的地點、事件。
都是他年輕時經曆的事情。
葉寒走後不久。
莫克兩手提著木桶，氣喘籲籲地從河邊跑了回來。
他打水的時候心裡一直惦記著家裡的事，打得比平時快了一倍，水桶裡濺出來的水打濕了他的褲腿和草鞋，他也顧不上。
“爺爺！爺爺！那個大哥哥來了沒有？”他的聲音又急又亮，驚得老黃狗從地上彈了起來。
然後他整個人都呆滯了，一時間停了下來。
院子裡，他那條腿瘸了好多年、連走兩步路都費勁的爺爺，正站在灶台前做飯。
他拿著鍋鏟翻炒，不時往灶膛裡添柴，動作利索得不像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更不像一個被腿疾折磨了好幾年的人。
兩條腿一前一後地交替邁出，膝蓋彎曲自如。
莫克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爺爺，你的腿怎麼好了？”
他爺爺聞聲轉過身來，看到孫子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咧嘴笑了。
“多虧剛才那個小夥子，他問了我一些東西，問完了不僅給我留了一大筆錢，還把我這多年的腿疾給治好了。”
他說著，特意抬起右腿，在空中屈伸了幾下給孫子看。
“你瞧，爺爺現在的腿，跟好腿一模一樣，不疼不酸，走路生風。”
“以前連走兩步都走不動，現在還能小跑了。剛才我從灶台跑到水缸邊，你看到了沒有？跑的！”
整個人高興的跟個老小孩一樣，興奮之色，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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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看到了，”莫克連忙點頭，眼睛裡的驚訝還沒褪去，又添了幾分興奮：“是那個穿奇怪衣服的大哥哥給你治的？”
“對啊，我聽他說是你叫他來的。臭小子，你還挺有眼光啊。”爺爺從灶台邊走過來，蹲下身，雙手扶著莫克的肩膀。
莫克被爺爺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他四下張望了一下，從爺爺身後看去，屋子裡沒有人。
“爺爺，那個大哥哥他人呢？”
“他前腳剛走，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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