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帝國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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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酒館裡已經開始上客了。
客人三三兩兩的進來，很快就把桌子占了大半。
伊耶亞斯乾著服務員的工作，雖然有點手忙腳亂，但乾得很起勁，也在努力學習如何招待客人。
以前在村子裡都是老熟人，沒有什麼機會接觸生人。
見了麵打個招呼，聊兩句家常，根本不需要什麼技巧。
現在麵對一屋子客人，要記住誰點了什麼，要察言觀色客人需不需要添酒，要應對各種突如其來的要求。
現在在酒館工作，對他們來說要學的東西也不少。
沙悠在吧台幫忙洗杯子，酒水不足了就去酒窖搬上來。
她動作麻利，洗好的杯子摞成一排，擦得乾乾淨淨。
偶爾有客人直接來吧台點酒，她就學著葉寒的樣子，給客人倒上一杯，收錢找零。
雖然還有點生澀，但已經像模像樣了。
葉寒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兩人學習能力都很強，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獨當一麵了。
再過兩天，葉寒就能當甩手掌櫃了。
到時候就能專心釀酒，專心訓練，偶爾看看店就好了。
這日子，才是人過的。
門口又進來一撥人。
四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說話聲音很大，動作也粗魯，一進門就把旁邊的椅子踢得咣當響。
“老板！上酒！快點！”
葉寒掃了他們一眼。
軍裝，配刀，渾身酒氣，臉上帶著那種在軍營裡養出來的蠻橫勁兒。
這種人，在帝都的酒館裡很常見。
仗著自己身份不凡，喝酒不給錢，鬨事欺負人，是常有的事。
以前的葉寒，遇到這種人隻能忍，祈禱他們別鬨得太過分。
但現在不一樣了，完全不懼。
葉寒示意伊耶亞斯去接待。
確定好點的酒水，伊耶亞斯很快就把酒端了上來。
幾人像是故意找茬的一樣，伊耶亞斯剛把酒端上去，幾人沒喝兩口就摔杯。
“砰！”
一個軍裝男人把酒碗狠狠砸在桌上，酒液濺了一桌。
“這什麼破酒？難喝死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伊耶亞斯不輕。
“而且！”那人上下打量著伊耶亞斯，露出惡心的笑容，“你們店裡居然是個男服務員？老子要女的！”
“對對對，叫個女的來！”
“沒女人喝什麼酒？！”
幾個人起哄，笑聲刺耳。
這麼一鬨，伊耶亞斯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站在那裡，臉漲得通紅，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店裡的其他客人也安靜下來，偷偷看著這邊。
葉寒皺了皺眉，走上前去。
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解釋道：
“幾位客人，不好意思。小店小本生意，就我們幾個人，沒那個條件。”
“服務員就他們兩個，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多擔待。”
按理說，話說到這份上，正常人也就順著台階下了。
但這幾人，依然惡語相向。
“沒那個條件？”坐中間的那人冷笑：“沒條件你開什麼酒館？”
“就是！老子來喝酒，連個女人都沒有，喝個屁！”
另一個人指向吧台的沙悠：“叫那個過來！讓她來伺候。”
沙悠臉色一變，握緊了手裡的杯子。
葉寒臉色瞬間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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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沒有女人，誓不罷休的神情，怕是精蟲上腦了吧。
行。
好好說話不聽，那就換個方式。
葉寒也不給幾人好臉色，軍隊裡的人又如何。
“既然酒不合幾位口味，那就不強留了。我們這家小店，招待不了幾位。”
“請幾位離開這裡，順便把酒錢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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