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沙瑞金麻了，這省委書記林淵來當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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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東省委大院，常委會議室。
那張代表著全省最高權力的大圓桌旁，此刻冷冷清清。
沙瑞金癱坐在主位上，看著麵前那張隻剩他一個人的會議名單。
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曾經坐在這裡高談闊論的同僚們，如今散的散，抓的抓。
高育良被祁同偉親手送進了大牢。
李達康為了萬億GDP，成天圍著高新區的工地轉悠。
就連一向最懂明哲保身的季昌明，現在也成了林淵的狂熱信徒，天天去別墅外圍溜達。
這漢東的權力核心，算是徹底名存實亡了。
秘書白誌華抱著一摞文件，小心翼翼地推門走進來。
腳步放得很輕，生怕觸了領導的黴頭。
“沙書記，這是省交管局遞上來的道路翻新預算。”
“光明區幾條主乾道年久失修，需要省財政撥款幾千萬，您簽個字？”
沙瑞金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伸手接過簽字筆。
“這屬於常規民生工程，直接批了吧。”
筆尖剛落到紙上，白誌華卻有些遲疑地開了口。
“沙書記，那個……這件事，林總顧問那邊同意了嗎？”
“砰！”
沙瑞金手裡的簽字筆直接被拍斷在桌麵上。
黑色的墨水濺了他一手，他卻渾然不覺。
他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跟了自己多年的秘書。
隻覺得一股火直衝天靈蓋，燒得他理智全無。
“修幾條破馬路，也要問他林淵同不同意？”
沙瑞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回蕩，帶著說不出的淒涼和無奈。
“漢東省委書記到底是我，還是他林淵？”
白誌華縮了縮脖子，擦著冷汗結結巴巴地解釋。
“現在底下的人都在傳，高新區的機甲車間要擴建運輸線。”
“所有的鋼材和水泥都得優先供應那邊。”
“如果沒有林顧問的點頭，省裡連一噸水泥都調不動啊。”
沙瑞金徹底麻了。
他發現自己手裡的那把尚方寶劍，在林淵的科技降維打擊下，早就變成了一根燒火棍。
什麼權力製衡，什麼官場規矩。
在那種能讓人起死回生的醫療艙和鎮壓一切的機甲麵前，全是一堆廢紙！
不僅下屬不聽使喚，連財政大權都悄無聲息地易了主。
“備車！去高新區！”
沙瑞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既然這漢東已經成了他林淵的一言堂，那我這個省委書記還乾個什麼勁！”
半小時後，江邊別墅。
沙瑞金黑著臉，大步穿過院子。
林淵正戴著一副銀色的戰術護目鏡，手裡拿著一個遙控終端。
半空中，幾百隻隻有蜜蜂大小的微型機械探測器。
正隨著他手指的滑動，在空中排列出各種複雜的防禦陣型。
金屬翅膀高頻振動，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這是他剛隨手弄出來的全天候蜂群警戒陣列，用來填補天網係統的物理死角。
“林顧問，我們談談。”
沙瑞金走到搖椅旁，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林淵摘下護目鏡，半空中的蜂群瞬間隱入周圍的樹冠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沙書記這又是誰惹你了？火氣這麼大。”
林淵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吹了吹熱氣。
“還有誰？整個漢東現在隻認你林顧問的牌子！”
沙瑞金苦笑一聲，指著自己胸口的黨徽，聲音裡帶著不甘。
“我下發一份民生文件，底下各個部門的主管全得先往你這裡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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