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繡得精致的合歡花，看著花瓣邊緣那一圈細細的金線，看著單薄布料下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然後他抬起手，指尖輕輕落在肚兜邊緣，沿著那道弧線慢慢滑動。
指腹撫過刺繡細密的針腳，從一朵合歡花移到另一朵合歡花，又從花枝蔓延處一路滑到邊緣的銀線滾邊。
他說是在看肚兜。
可眼睛始終都盯著蘇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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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臉上的緋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又順著脖頸往下洇開。
蘇軟被他摸得又癢又麻，渾身都繃緊了，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她咬唇忍了一會兒，終於沒忍住。
“你看夠了沒？”
晏沉指尖沒有停，反而順著肚兜的邊緣滑動到她滑膩的後背，指腹貼著那根細細的係帶，慢慢繞著指尖打轉。
“繼續脫。”
羞恥感終於壓過了方才一時上頭的衝動，蘇軟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不要。”
晏沉掐著她的腰不讓她跑，兩隻手的大拇指正好抵在她腰窩裡揉著。
“為什麼不要？”
蘇軟被他揉得腰都軟了，整個人往下塌了塌，聲音含混地嘟囔。
“好那個……”
“好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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