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什麼男朋友?我不是金絲雀嗎?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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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部門正在調查謝氏集團近年來的流水,謝之津之前被壓下去的那幾樁案件也被重新翻案調查了。”
“除此之外,還有和材愛集團有關的事正在等他處理,我想這段時間他不會再有多餘的精力去打擾夫人了。”
段聿安沒說話,隻靜靜地坐在那。
垂著眼,懶洋洋地耷拉著眼皮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左枟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壓力,背後突然起了層細密的汗。
他想了想,麵上的表情稍有些猶豫。
“段總,還有許鶴那邊……他的某位親戚在外自稱和段家有過不少交情,您看……?”
“不用管。”
男人的語氣淡漠。
他伸手從一旁的煙夾裡抽了支雪茄,點燃。
寬鬆的睡袍因為抬手的動作袖子往上移了幾寸,恰好地露出了手腕上的牙印。
男人垂眸,目光掃過那枚牙印,禁欲的臉上閃過幾分笑意。
他此刻分明是矜貴的貴公子形象,可配著那枚牙印卻又顯得莫名澀情。
“他不想過安穩日子,就給他找點事情做。”
低沉性感的嗓音平靜道。
左枟不敢抬頭,低著頭,微微弓腰:“我明白了,段總。”
他們手裡有關許家和謝家的把柄夠多了。
尤其是許家,無論是貪汙還是因為人造意外害死人卻不賠償,隻用暴力壓製下所有新聞的事都足夠他們喝一壺了。
就算許家真有人和段家有交情又怎麼樣呢?
隻要段聿安想,整個許氏集團都可以不複存在。
視頻通話被掛斷了。
書房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段聿安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抬眸掃一眼窗外的燈火闌珊。
天已經亮起許多,這片都市快要醒了。
他放下了隻抽了幾口的雪茄,轉身走出書房回到次臥。
次臥裡還是靜悄悄的,窗簾層層疊疊地蓋住了所有的光線。
青年正疲倦地沉睡著。
段聿安放輕了腳步,慢慢走到床邊。
青年睡的很沉,他走近俯身靠過去時卻主動地湊了過來,手臂一動,似乎是想要躲進他的懷裡。
這是每天晚上都會發生的事,在不知不覺間也讓陸南星養成了這個習慣。
男人唇角勾起了笑,垂眸,輕吻他的額頭。
伸手將那幾縷擾人的碎發撩開,他又探了探陸南星的額頭,確認青年沒有發燒後才把人又挪回床上,站起身走向浴室。
等到重新洗漱完,他才帶著絲絲涼意回到床上,將昏睡的青年抱進懷裡。
……
[不要相信那個男人,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南星聽著藍牙耳機裡的電子音,還帶著倦意的眉眼都皺起來。
“零零,你可以查到這是誰嗎?”
【我試試。】
係統嘗試破譯對方的身份,卻發現對方早就注銷了賬號,看不到一點信息。
【不行,那邊的信息資料全被注銷了,查不到。】
陸南星皺著眉,心下思索。
“他該不會是之前在直播間給我刷榜的那個人吧,感覺語氣很像。”
都一樣神經病。
事情也不說事情,證據也不給證據,就這麼空口白話的留一句。
【實在不行就讓段聿安去查吧。】
係統說。
反正在這樣的必要時刻,段聿安還是很好用的。
“……”
暫時不想聽那三個字,陸南星歎了一口氣,點點頭,閉上眼慢慢地躺倒在沙發上。
“嘶……”
躺下去的瞬間,腰間酸澀難忍。
陸南星的臉都皺起來了,嘴唇死死抿緊。
【還是很疼嗎?讓他滾上來給你按摩。】
終於躺在了沙發上,青年狠狠地鬆了一口氣,清淺的嗓音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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