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祛魅了
魔術並不如蘇曉檣想像中的那麼美好，神秘而又奇幻，隻需要學習幾句咒文還是理解一些東西就可以做到抬手重現超自然現象。
相反，所謂的魔術更像一個複雜的成體係的科學學科，和學習理科並無太大區別，人主觀意識上的操作，魔力的輸入，環境的要素，儀式的順序，場地的位置。
如果將化學實驗裡麵的溫度，濃度，氣壓，接觸麵，光照各個方麵的東西替換進去，似乎能做到無縫銜接，隻不過將這些因素替換成了看起來更奇幻的星象和風水這樣的奇而又幻的東西而已。
本質上似乎是共用同一套底層邏輯的。
當然，蘇曉檣無法靠腦測和個人主觀意圖來證明魔術很科學，真正科學的東西需要經過嚴謹的測量和觀察，以及反覆的可重複的驗證。
「嗚————這和上補習班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蘇曉檣翻著自己手上的一本手抄本，字體很清秀，書頁很新，一眼就能知道作者是誰。
比如某位端著紅茶坐在沙發上的黑髮少女。
「祛魅了？」
路明菲微笑著看向蘇曉檣。
她給蘇曉檣的書是她自己撰寫的一本學術類的對神秘學的概括和詳解，雖然是有關於神秘學的書本，但本質上是讓神秘學變得不再神秘的教材。
對於魔術來講，知識是很重要的東西，而因為在路明菲歸來前是不存在魔術這一概念的，所以自然也不會存在神秘度這一概念。
「有點吧。」
蘇曉檣又翻了一頁，不把這本書當成教科書，而是一本通俗的設定集讀物那還是挺有意思的。畢竟裡麵很多詞彙都是新詞彙，新知識，她沒見過的那種，感覺很潮流，還能在裡麵見到時下流行的東西，比如星座和塔羅牌。
但要命的是她是在學習，汲取知識，不能像看小說一樣一眼帶過不記內容，她需要理解，並解構裡麵的概念，這是路明菲要求的，不能看過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魔術就是這樣的東西哦，和以前的神秘學一樣，需要熟悉符號，背誦星象，掌握公式，從而利用魔力對現象進行操作，略過某一部分的過程直達結果。」
如果連現象都無法準確地操作，而是處於一種玄而又玄的不可知會的狀態，那這樣的東西最終隻會進入歷史的垃圾桶。
「我知道的啦————哈利波特裡麵不也有魔藥學和各種類別的學科。」
隻不過和她想像中的有很大差別。
路明菲和零送走了蘇曉檣，看著那台逐漸開遠的黑色轎車。
「你感覺怎麼樣？」路明菲問了問零。
「我不懂魔術，無法評價。你覺得她的資質如何？」
魔術的資質。
「如果要說資質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
路明菲對魔術資質這一概念的定義和Fate世界是相同，即對魔術本身的熟練度和運用能力，像是韋伯·維爾維特通過蓄長發來增加魔力儲量的方式也沒辦法改變他魔術水平很菜這一現實。
而這個世界的人連魔術迴路都不存在，那以她的標準來定義那當然是毫無資質可言。
「嗯————不過理論上的才能就說不定了。雖然我從未想過她能做出什麼成就就是了。
平庸才是大部分人的特質，不是嗎？」
魔術的水平需要累積，無法一蹴而就，即使是她不太喜歡的魔術協會貴族派，其本身的家係也是通過家族長年累月的研究才到了那一高度，哦，當然，她這麼說並不是就代表
她覺得魔術師們就是正常人了。
「你還有第二個人選不是嗎？」
兩人走回了客廳，黃昏的光漸漸瀝瀝的灑進了這溫馨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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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給路明菲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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