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事情在我這兒本來就過去了。”孟蕾似笑非笑,“我已經結婚了,還不夠說明情況?”
“是是是,我的意思是,你勸勸他們,別二話不說把親兒子掃地出門,對誰都沒好處。”
“可您也得為我想想。”孟蕾慢言慢語的,“我現在跟蘇家也是一家人,好些事不是我怎麼想就能怎麼做。我姐跟姚文遠摟摟抱抱的階段,我是生氣,但也沒記仇,對不對?現在再出麵為他們的事說合,蘇家得怎麼想?以德報怨到那地步,不就是傻子麼?誰還會看得起我?”
孟連江嘴角翕翕。妻子設想的可能不少,卻沒想到孟蕾有這態度,他真被問住了。
孟蕾彎唇一笑,“我姐是你們的孩子,但我也是。我相信,您不會為了一個孩子,忍心看著另一個孩子抬不起頭。”
孟連江違心地點一點頭,又皺眉唏噓:“這話對,可現在你姐這情況,實在是一輩子最大的坎兒,不幫一把,以後真不知道慘成什麼樣兒。”
那不是自找的麼?孟蕾腹誹著,麵上則顯得更加誠摯,“姚文遠父母那性格,誰說什麼都沒用,掛在嘴邊上的話是再窮也得有骨氣,人要乾乾淨淨地活著。再說了,我跟姚文遠處過對象,這時候去他家裡,別人不定往什麼地方想,對我和我姐都沒好處。您說呢?”
孟連江多看了她兩眼。這種有條有理的話,她可說不出來,一定是蘇衡或齊友蘭傳授的,她既然搬出來用,就是打心底認可,他再說什麼都多餘。
再者,李玉萍也說了,孟蕾不答應也沒事,用首飾開路,緩和關係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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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笑著點了點頭,“你長大了,說的這些確實在理。那成,我走了,你有空了就回家吃頓飯。”
“有空就回去。”孟蕾應著,送他離開,關上房門,唇角逸出冷冽的笑。
孟連江並沒抱幾分希望,卻還是帶著手裡值錢的東西過來,為的必然是她與孟家恢複如常,以便尋找機會故技重施。
孟連江由衷認為李素馨現在很慘,那他知不知道,如果他們的圖謀得逞,她將麵臨怎樣的打擊?
那會讓她時時刻刻感覺到被當眾掌摑般的恥辱,會讓她感覺自己的世界天翻地覆,更會讓她徹頭徹尾地否定多年形成的印象、認知,再全盤否定、厭惡自己。
很長一段時間,她再也沒勇氣麵對任何人,尤其蘇衡。
卻也恰恰是他,想儘辦法安撫她,治好她。
一度,她將自己的人和心禁錮在方寸之地,他要承受的壓力不知道有多少。
問他為什麼,他說因為他愛。
而在她看來,他傾注的愛,更像是一生的債。
前世終其一生,她也沒孕育兒女,身體情況需要長期服藥,根本不允許懷胎,而且她也不希望留下兒女,給他再添一份羈絆。
生涯之末,不過是一麵做著該做、想做的事,一麵心疼著他、恨著自己,等待死亡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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