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已經開始有車陸陸續續駛離公園。
畢竟隻能待12個小時,有些來得早的,那就得早點離開。
至於不離開會有什麼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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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沒人知道,也沒人想去嘗試。
李牧這邊也收拾收拾,打算離開了,雖然他們還可以待一小時。
可待在這裡也沒啥收穫,不如早點出去探索,說不定又碰上一個物資豐富的超市呢?
兩女現在對「零元購」,可是意猶未儘。
雖然一開始沒「睡」好,但後麵李牧可是進入了深度睡眠,跟死豬一樣,所以他現在的精神,反倒是三人裡最好的。
李牧還拿著從韓鐵軍那裡得到的工具,直接將那輛麵包車給拆了,用分解獲得了不少鐵還有木材,分解掉引擎,還獲得了一個金屬零件。
三人又吃了點餅乾、麵包,喝了點水,便也上車準備離開了。
「咦,那個趙銘,居然隻剩他一個人了。」
路過趙銘車錢,艾琳娜發現隻有趙銘一個人傻愣愣地站在車前。
「好像,他的兩個女隊員,昨晚就走了,加入別的隊去了。」錢莎莎補充道。
李牧點點頭。
確實,發生昨晚的事後,誰還會願意和趙銘組隊?
真以為以前的身份,在這個生存遊戲裡管用?
除了會囂張跋扈,一點腦子都沒有。
繼續和趙銘一隊,怕是早晚得被他害死。
「自作自受!活該!」
艾琳娜直接罵了一句。
李牧瞄了一眼,發現這傢夥的精神值,又降低了,其他數值也降低了。
他笑了一聲,將車開出公園。
這種傢夥的死活,他不會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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駛入無邊無際的公路,三人心情不錯,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開了半小時左右,四周依舊一片荒蕪,枯黃的土地延伸到天際,看不到半點人煙。
太陽慢慢升起,橘紅色的光鋪滿大地,氣溫也開始慢慢升高,車裡的空氣變得燥熱起來。
「你們有沒有發現,」
李牧握著方向盤,忽然開口,「這個生存遊戲裡,好像全是華夏人,一個外國人都沒。」
後座傳來一聲輕笑。
艾琳娜從座椅上探過頭來,金色長髮垂在肩側,碧藍色的眼睛裡滿是促狹:「喂,我不是外國人嗎?」
她和錢莎莎,現在都坐在後座。
艾琳娜想要增進和錢莎莎的關係,可錢莎莎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李牧一愣,隨即也笑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我知道,」艾琳娜打斷李牧的話,繼續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是以國家為單位,現在在這生存遊戲裡的,都是在華夏國的人,哪怕我這個俄國人,也是在華夏國,然後被選召進來。」
「你的意思是,別的國家,有沒有捲入這場生存遊戲?」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李牧微微一笑,他就是這個意思。
「確實。」
艾琳娜眉頭一皺,開始思考起來。
她之前,也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其實這個遊戲,分為好幾個大區域,那些別的國家的人,全都在別的大區域。」
錢莎莎這時,開口淡淡解釋道。
「你怎麼知道?」
艾琳娜望著錢莎莎,有點驚訝。
「都在手錶裡,有許多關於這個生存遊戲的資料,你們又不看。」
錢莎莎直接給了另外兩人一人一個白眼。
「不是說要一路向北嘛,越向北,這幾個大區域就會合併到一起,到時候,你就可以見到那些外國人了。」
「那,如果有人不向北開呢?或者,回頭?」
李牧繼續發問。
「那就是,死唄。」
錢莎莎輕描淡寫地說道。
她說得很簡單,可聽的人,並不覺得簡單。
「我知道了。」
李牧繼續開車,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公路。
這一場公路求生,隻能向前!不能回頭!
又開了半小時左右,麵前的公路再次出現了分叉。
不過這次隻有兩條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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