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狀藥劑,
「不過還是請你將這瓶魔藥喝下去,這對恢復你生活的平靜來說有好處。」
「魔藥?它有什麼用?」
威廉挑了挑眉,想要伸手接過藥劑,佩恩卻收了回去。
「它可以讓人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你不會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也不會記得我來過。」
佩恩坦然說道,「我必須確保你真的願意喝下去,或者……」
他很不想再繼續用威脅的口吻跟威廉說話。
往常遇到這種情況,佩恩完全可以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對待那些受調查人。
可這次不同。
他害怕徹底激怒眼前這個身份未知的傢夥,那時候不僅他會死,周圍的市民可能都要遭受牽連。
這將會讓整個協會蒙羞。
「給我吧。」
令佩恩沒想到的是,威廉表現得極為自然,他在桌上攤開手掌,溫和說道。
佩恩看著對麵那雙淡粉顏色的雙眸,一時對剛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難不成是他想多了?
也許【溺妓】還有什麼未被發現的特性?
或者說,房間裡的無頭女屍,本身就不是【溺妓】?
思緒間,他竟沒有發現,自己的手已然伸出,將魔藥遞給了威廉。
威廉握住玻璃瓶,右手緩緩伸向大衣口袋,又笑著開口:
「你身上除了一把匕首,還有別的武器或魔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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