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要不是你提醒我,我早都把這事兒忘了!
——那具屍體一度讓我懷疑自己見了鬼!
莫爾頓的語氣很是隨意。
——不久後,我遇見了一個人。
——他自稱是修士橋工人聯合會的,這具屍體是他們的工會成員,不該在死後遭遇褻瀆和侮辱。
——不過我覺得那人在說謊,他身上帶著濃重的老橡木和廉價杜鬆子酒氣息,就像是剛從某個酒館出來!
——他說屍體是他的朋友帶走的,會進行妥善安葬,要我不再追查下去。
——回報是,他們會想辦法讓我在學院恢復名譽,甚至能幫我在醫學方麵更進一步。
——我當時走投無路,麵臨被退學的風險,隻好相信他們。
——但你今天這麼一說,我還是覺得蹊蹺。
——皇家醫學院裡人多眼雜,大家對屍體都很敏感,沒有人能在眾目睽睽下把屍體運走。
——不過,別在意這些沒頭沒腦的事情了,威廉!
——你應該為周日的午餐會歡呼,就像我現在一樣!
信在此處戛然而止。
能看出來,莫爾頓真的在為有幸參加康納利夫人的私人午宴感到開心。
但讀完信後的威廉卻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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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取下的戒指,離奇消失的屍體……
他很難不聯想到前幾天才遇見過的禁忌。
而那個自稱修士橋工人聯合會的神秘人,似乎真的保住了當時莫爾頓岌岌可危的身份。
「難道是禁忌收容協會的人?」
威廉下意識地旋轉著手中的蘸水鋼尖筆,
「至於老橡木和杜鬆子酒氣息,十幾年過去,莫爾頓教授還能記得這件事,那隻能說明這個特徵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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