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說什麼，又在措辭語言。
倒是師長抬眼見到他這副摸樣，忍不住一樂：
“行了，你放心，明天見了我們那位雇主，我保證態度不這麼硬，不會嚇到她的。”
江陸一板一眼：“盛小姐很厲害，她不會被嚇到。”
師長：“？那你想跟我說什麼？”
江陸一頓。
兩秒後，高大男人才開口：“晚安，祝您好夢。”
師長一愣，就見江陸已經迅速關上了門，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要不是門上的“請勿打擾牌”在微微晃動，他都要以為自己年齡大了聽錯了。
江陸！這小子竟然跟他說晚安？
還祝他好夢？！
這跟凶殘的能嚇死人的猛獸突然喵喵叫有什麼區別？
因為江陸搞了這一出，師長躺到床上時還有點半信半疑是不是自己幻聽。
睡前，他腦海裡浮現出上次見江陸時的畫麵：
曾經那樣鋒芒畢露滿是傲氣的青年背著行囊轉身望來，沉沉的眼眸裡鋪滿了死寂，他很勉強的，扯出一個蒼白的笑：
——“等我好了，我再來見您。”
比起承諾，那更像是一句安慰。
一句可能永遠不會兌現的安慰。
而現在，這一天到來了。
師長躺在舒適的大床上，閉眼前還在想：
好吧，看在江陸的麵子上，隻要公司正規，發光發熱幾年也不是不行。
盛泉還不知道師長已經決定給她好好工作了，她正在看《修者》的國外推廣計劃書。
是的，指望一部劇因為質量爆好所以一上映就火遍大江南北，順帶收割國外市場，那是不太可能的。
至少想達成盛泉計劃的那種火爆，背後還是需要各種大力宣傳準備的。
雖然宣發是後期的事，但大部分有想頭的電影都會早早準備好各種計劃書，甚至提前一年埋線，要是真什麼都靠“巧合”“偶然”，背後的投資方還賺不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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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泉一邊看一邊批注，她上的那些課也不是白上的，至少現在的盛董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進步。
不過話雖如此，課還是得繼續上，畢竟顧兆那個卷王都在抽時間上課，盛泉雖然不想跟他比卷（主要是也比不過），但想想自己未來的龐大商業帝國，瞬間就進取心滿滿了呢。
正轉著筆一邊看一邊學的盛董聽到走廊上傳來的動靜，抬頭一看，果然是出去接人的江陸回來了。
“回來了江哥，順利嗎？老爺子精神怎麼樣？”
“很順利。”江陸回答：“他也很期待跟您見麵。”
“那就好。”
盛泉一想到會有個退休師長給自家公司當顧問，就高興無比。
這可不光是背站師長底氣足，江陸都這麼推薦的，教導水平能差得了嗎。
而且師長的到來說明她設想的“招募退伍軍人”計劃發展應該不會出現什麼茬子了，說不定還能得到軍部的小小支持。
學習的苦一掃而空，盛泉笑著喊江陸去休息：
“江哥辛苦了，你也早點去睡吧，晚安，做個好夢。”
江陸硬朗的麵容微微軟化，他一如既往的對雇主回應：
“晚安，祝你好夢。”
***
與師長的第一次見麵非常順利，甚至順利的有些過了頭。
盛泉還以為他老人家要“審審”她呢，結果什麼都沒有，老爺子看過了各種計劃表，合同，尤其重點確定了傷殘退伍軍人招募細節後，就沒再盤問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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