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自己騎馬了。”
“好嘞,倆肉包,五文錢,您拿好。”老板用油紙將包子包好遞給他說道。
高宇航隨意掏出一把銅錢拍在桌上,抄起包子就準備走。
“唉唉唉!高大人,多了多了!”老板急促道。
高宇航回頭說道:“多的存著留作明日用。”轉頭間瞥見攤位上坐著的年輕人,有些眼熟。
再看一眼,差點沒把他嚇得從馬上摔下來。
“高大人小心!”
朱清衍自然也看見了他,笑了笑,彙出一縷真氣將其拖住,穩穩落在地上。
高宇航鬆了口氣,但心又提了起來,小心的問道:“王爺,您是來尋下官的?”
王爺?老板愣了愣,看向高宇航所指,心頭頓時漏了半拍。在花春的王爺可就一位,當今陛下的摯交——桉王。
朱清衍搖頭:“許久未吃民間米食,有些懷念,出來嘗嘗,尚書這是打算去上早朝?”
這句話點醒了高宇航,他急忙說道:“誒喲,王爺您提醒我了,下官得走了,有空再敘,有空再敘。說罷,便欲離去。”
朱清衍叫住他:“不急,陪我坐會兒,今個早朝我也去。老板結賬。”
老板有些畏手畏腳的走來,顫顫巍巍說道:“王爺光臨小的鋪子已經是小的榮幸了,怎麼還能要收王爺錢呢?”
“一碼歸一碼。”說罷,便去摸錢袋,但摸到的一瞬間,他麵部僵了一下,尷尬的看著手裡鼓鼓囊囊的袋子。
平日裡不用錢,也不出門,基本不帶銅錢,所以這袋子裡的全是整銀子。
他求助的看向高宇航,同時掂量了一下手裡的錢袋,銀子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高宇航頓時會意,對老板說道:“算我賬上,剛才多出來的也夠了,你忙去吧。”
“誒…謝大人…謝王爺。”說完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多謝高尚書。”朱清衍道謝。
高宇航嘿嘿笑道:“王爺平日不怎麼花錢吧?哪有帶整銀出門的啊,又不是遠行。”
聞言,朱清衍心中一頓,隨即便釋然了:“是啊,高尚書對當今戶部尚書有何看法?”
“大理寺卿?王爺是說紀海?這家夥是懂人情世故的,朝廷上收過他禮的人可不少,但朝野上他也確實算得上人物。”高宇航回憶道。
朱清衍聞言,接著問道:“朝中可有對頭?”
高宇航點頭:“有,刑部郭平富郭尚書。大概一個月前,紀海給他送禮,他沒接,反而還訓斥他一頓,二人就此眼紅,在朝廷上彼此看不順眼。但紀海知道郭尚書背後有您撐腰,所以並沒有太過火,而郭尚書似乎在暗中調查大理寺的事情。”
“大理寺?什麼事情?”朱清衍疑惑。
“好像是冤錯假案,開國以來的這幾個月,報到刑部案子少得可憐,基本所有難案大案都在大理寺接手後被解決,而且都不出一日。”高宇航說道。
朱清衍挑眉:“你的意思是…郭平富覺得大理寺屈打成招?”
“可不是下官的意思。”高宇航連連擺手。
朱清衍點頭:“我知道了…你對朱蒙可有了解。”
高宇航想了想,說道:“下官了解得不多,這方麵您得去吏部問問,下官對朱蒙的了解僅僅隻知道他是戶部尚書。”
“那禦史大夫你認識嗎?”朱清衍問道。
高宇航聞言,大大咧咧說道:“嗐~那潘老頭都是老熟人了。我跟您說啊,虎父犬子中他就是那個虎父,他兒子小潘可謂是紈絝子弟中最頂拔的那一匹。”
朱清衍聞言,將最後一口包子消滅,說道:“走吧,上朝。”
……
“皇上駕到!”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喲?東…桉王爺今天怎麼來上朝了?”陸毅驚喜道。
朱清衍敷衍糊弄:“自然是有本要奏。”
“準奏準奏。”陸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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