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平淡的說道:“戰爭,是奔著殺人去的,如果你連狠下心都做不到,如何掌兵?老夫以殺證搖光,若你手中沒個萬把條人命,又如何讓我認可。記住了,那四十萬人,是你殺的。”
一直到她推門離開,都還覺得一陣恍惚,她不記得是怎麼回到鹹陽的,也不記得這令牌是如何送到自己手裡的,當太阿劍上傳來的清涼將她喚醒,這才回過神來,抬眸便看到了搖光那一臉戲謔的表情。
朱清懿張了張嘴,但終究沒有說出話來,而是將令牌抬起,遞給眼前之人。
“感覺如何?難嗎?”搖光接過令牌,不疾不徐的問道。
朱清懿搖了搖頭,總體上並不難,但…她捂著自己的心口,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搖光微微一笑,說道:“我尋思,你當年北逃時也沒少殺人,怎麼今日如此優柔寡斷?”
朱清懿貝齒輕咬紅唇,半晌後說道:“不一樣。”
“不一樣?”搖光有些詫異,就連聲音都高了幾分:“哪裡不一樣?你不殺他,來日他便來殺你!看在起老先生並沒有教會你什麼叫做慈不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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