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位置上被沙默爾叔叔抱著。 畢竟要是當貨物被放在後備廂,一定要係上安全繩,然後那車還會報數的。 沙默爾對上小海豹明亮的眼睛,疑惑中還帶著好奇。 就…怎麼可能控製得住嘛,沙默爾想。 雪崢嶸把東西都放上車,過來叫他們倆走時,就看到尤裡卡教授已經吃好午飯,好笑地看著餐桌另一邊兩人,或者說一人一海豹。 而沙默爾則摁住小海豹“啵啵啵”的吸,小海豹被吸的腦袋一晃一晃的,又氣又無奈。 小海豹的屁股坐在沙發上,背靠在沙默爾叔叔的胸口。 原本圓溜溜的大眼睛,現在也因為不耐煩而變成倒三角。 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他圓乎乎的腦袋上那對對稱的小耳朵還抖了抖,最後壓了下去。 沙默爾摟著崽兒肉呼呼的肚皮,“這可不是筱�~的肉肉,這可是叔叔的錢。” “哼!”還,還真沒辦法反駁呢。 小海豹之前住在軍營裡,所有好吃的都是沙默爾叔叔喂的。 小海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皮想著,還用小魚鰭摸了摸:“叔叔挺有錢的。”所以,小海豹的肚肚才這麼大。 沙默爾看他這樣,明明氣呼呼地居然還說出這麼可愛的話。 根本忍不了,剛還想放了小家夥,現在是摁住那隻圓乎乎的小腦袋,又用力吸了口後腦勺,還發出響亮的“啵~”的聲音。 尤裡卡側頭輕笑,那小家夥都被吸得一晃晃,他還在想小海豹什麼時候會不耐煩地掙紮著要逃跑。 居然沒想到脾氣這麼好,忍耐到現在,一直被他叔叔摁著吸。 “啊啊啊!”羞恥死了!!小海豹因為聽到尤裡卡的笑聲,這才感覺到自己為數不多的羞恥心在掙紮,撲騰著小魚鰭想要從沙默爾叔叔懷裡逃出來。 可,可沙默爾叔叔死死摟著小海豹的腰,一邊偷偷捏他圓鼓鼓的肚皮,一邊還再吸小海豹的後腦勺。 小海豹被吸得沒脾氣了,“哼!” 沙默爾叔叔可壞了,居然兩隻手一起捏他肚皮! “既然小海豹都說,這是叔叔養出來的肉肉,那叔叔不能吸嗎?”沙默爾都能看到崽兒腦袋上的小烏雲了,一邊笑一邊蠻不講理地繼續捏崽兒的肚肚,“崽兒的肉肉既然這麼多,那就要讓肉肉履行自己的義務。” “給叔叔們捏。” 小海豹氣得用魚尾拍了拍沙發,“哼!”占我便宜就占我便宜,想吸崽兒就吸崽兒,找怎麼多借口乾什麼? 哼!別以為他不知道,人類就是這樣,每次看到毛茸茸就愛不釋手,就想吸,就想擼,然後找著各種借口吸毛茸茸。 哼! 說不定今天小海豹最可愛,明天就摟著隻小貓咪說著一樣甜言蜜語的話呢。 哼! 你們人類,為了吸毛茸茸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不知道欺騙了多少毛茸茸的心,壞死了… 小海豹已經沒脾氣了,舔舔濕漉漉的鼻尖看著尤裡卡教授居然在旁邊喝著茶,看他笑話。 更氣了,對,他連什麼都沒做的尤裡卡教授都一起氣上了。 “哼!看什麼看,怎麼你也想過來捏小海豹的肉肉?”小海豹氣得臉頰都鼓起來了,“別做夢了,小海豹身上的肉肉沒你的份!” 沒出錢,沒出力,別想捏肉肉。 “哼!”小海豹一扭頭,把自己腦袋塞沙默爾叔叔的胳膊肘和腰之間。 尤裡卡本來沒這個想法,但此時此刻,他卻不由下意識眯了眯銳利的雙眸,盯著小家夥藏好腦袋但露出來的肚皮。 感覺,鼓起來的弧度,裡麵脂肪一定很厚,也很柔軟,再加上外麵包裹的那層厚厚滑順又蓬鬆的絨毛,手感一定特別好。 昨晚他想摸的時候,被亞當斯將軍打斷,至今尤裡卡教授都不知道小海豹柔軟肚皮的手感到底有多好。 不過看亞當斯將軍連摸帶捏,就算崽兒哼哼唧唧的反抗都不舍得把手從那層厚軟的皮毛裡拔出來,想來一定很好吧。 尤裡卡教授暗暗搓了搓手指,有些遺憾地想,早知道昨天先摸一把再說了。 如今亞當斯將軍一定對他嚴防死守,小家夥沒那麼容易逃出來私底下偷偷見他。 “好了,別再欺負筱�~了。”雪崢嶸搖了搖頭從客廳外走進來,想招呼他們該出發了,“小海豹的毛都被你弄亂了。”說著從沙默爾懷裡抱起小孩,拍了拍他的肚皮,順手把肚皮上的絨毛理理順。 “今晚你去嗎?” “去!”沙默爾才不願意錯過孩子的成長時光。 說著立刻起身對尤裡卡吩咐,“你一個人在家的話,順帶幫忙收拾下餐桌。” 說完立刻跟上雪崢嶸和偷偷對尤裡卡揮舞小魚鰭的海豹,“揮什麼呢?今晚必須和我一起睡,否則我怕你又要偷溜。” “才不會!”小海豹立刻急了。 “不會?”沙默爾輕哼聲,揪了揪他的臉頰,“小海豹你已經沒有信用度了。” 被扛在肩膀上的小海豹氣鼓鼓的,小魚鰭叉腰腰,然,然後滑下去了… 就太圓了,所以小海豹沒有腰。 小海豹很難過,小海豹扭頭去看自己的肚皮,努力扒拉了下厚實的絨毛,“在哪兒呢?在哪兒呢?”小海豹的腰在哪兒呢? “找什麼呢?”雪崢嶸拍了拍小家夥的屁股,讓他別亂動。 小海豹理解機靈抿緊嘴巴:“沒,沒什麼。” “哼,我看是在找自己的腰。”跟在後麵的沙默爾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別找了,找不到了,你也別想了。” 這麼被揭穿,小海豹更氣了。 “哼!今晚我睡沙發!”反正怎麼說都不願意給沙默爾叔叔吸了。 “嘖嘖~”沙默爾笑得壞壞的,“小家夥真生氣了?” “哼!”那當然,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小海豹把腦袋藏起來,任憑沙默爾叔叔擼都不出來。 而獨自一人被留在餐廳的尤裡卡教授端著茶杯,看著一片狼藉並再次恢複死靜的房屋。 慢慢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有些悠長又茫然地凝視著窗外的星辰。 “有點…”不習慣了。 喧嘩與熱鬨如同疾風,來的突然,卻讓他這種一直生活在死靜中的人毫無招架之力。 尤裡卡安靜地喝完被子裡的水,最終屈服地操控著輪椅,把餐桌上的盤子一個個疊起來扔進廚房的洗碗機裡。 注視著啟動的洗碗機,尤裡卡教授能萬分確定一件事,“家政機器人明天一定要買一台。” 不,兩台! ――車上,因為今天要賣的是現場製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