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冷靜,可心裡已經是“咯噔”聲,知道要完。 果然下一秒,剛哄好的小海豹氣鼓鼓地從他膝蓋上跳下去,頭也不回的就往樓上走。 嘴裡還“嗷嗚嗚嗚”的低聲罵罵咧咧。 誰重了?誰重了? “嗚嗚嗚!”小海豹才不重呢! “嗚嗚嗚!”小海豹苗條著呢! “嗚嗚嗚!!”小海豹,小海豹很瘦的! “哼,嗷嗚嗚嗚。”破輪椅,今後不坐了。 尤裡卡捂住額頭,心裡考慮要不他先去換個輪椅吧,還有腿還是要抓緊時間看看的。 原本因為小海豹主動跳到尤裡卡教授腿上而生氣的沙默爾突然幸災樂禍的對尤裡卡咧嘴一笑,表示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轉身就追上小海豹,並當著尤裡卡的麵,單手抱起小海豹,“我們家的豹豹哪裡重了?又輕又苗條呢。” 尤裡卡冷笑:“嗬。”前幾天嫌棄小海豹超重的也是您啊。 “我們小海豹又輕又苗條對不對?”沙默爾一邊說一邊挑釁的對尤裡卡挑了挑眉,低頭親了口小海豹的腦門。 “嗷嗚嗚。”小海豹用魚鰭捧住自己的腦袋,雖然不反駁也不讚同,反正,反正現在還是氣鼓鼓的樣子,並沒有完全被哄好呢。 回房間後,沙默爾再次把小海豹放在床上,還輕柔地給氣鼓鼓的小海豹蓋上小被子,然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問他,“剛剛怎麼突然就生氣地從尤裡卡教授的房間裡出來了?” “就!”小海豹深吸了口氣,然後憋了會兒,“他說的八卦好難聽,你知道嗎?他用演講的方式來給我說八卦,就說常家的xx與什麼時候抵達主星,然後在什麼時候做了什麼當時有多少人參加,又有多少人抵達。” “叭叭叭,叭叭的!就這麼給我說八卦。” “這是八卦嗎?這是八卦嗎?”小海豹覺得自己心裡神聖的八卦之心受到了冒犯! “他,他他!”小海豹很氣地又躺躺好,“反正小海豹現在很氣了。” 每天都是一隻氣鼓鼓的小海豹呢,沙默爾忍不住伸手揉搓了下崽兒的腦袋,又拿了一片薯片,扔嘴裡。 小海豹看到扒拉了下他的膝蓋,“我也要。” 沙默爾低頭,卻發現零食袋子已經空了,便起身替他再去拿一包:“尤裡卡教授應該是真的不會。” 回憶著記憶裡那嚴肅,甚至可以說在工作上苛刻又嚴厲的男人,“現在能給你說八卦挺好的了。”小家夥要知足。 “哦。”躺在床上的小海豹用小魚鰭掏出一片牛奶味的脆脆的零食,“這個好吃。” “我也覺得。”沙默爾過去基本不吃零食,現在倒是會吃點,純粹是小海豹愛吃,他難免會跟著一起吃點,“明天再給你多買點。” “嗯嗯嗯。”小海豹對零食來者不拒。 “再買一瓶這個味道的沐浴露。” “好噠。”小海豹才不挑剔呢。 沙默爾覺得這小家夥好玩極了,忍不住又揉搓了小家夥的腦袋,忽然想到今天到的一個快遞,“你等等我有一個小禮物送你。” “恩?”原本吃著零食特別專注的小海豹一聽到有禮物,立刻眼睛都亮了,眼巴巴地看著沙默爾叔叔,“是什麼?是什麼?” 沙默爾從櫃子裡掏出那個不大的盒子,遞給小海豹:“你,打開看看?” 小海豹把零食往旁邊一放,立刻興高采烈地用小魚鰭扒拉開盒子。 不過也就是這,讓沙默爾發現,雪筱�~的獸形是有非常鋒利的爪鉤的,但平時都是完全收在爪子裡麵,真神奇。 紙盒被撕開,小海豹伸長腦袋往那盒子裡麵看,然後麵無表情地抬起頭,用譴責的目光看著沙默爾叔叔。 可沙默爾一點都不在乎~甚至還喜滋滋的自己從盒子裡拿出那個小禮物。 抖了抖上麵的灰塵,居然是一對非常漂亮的大耳朵! 沙默爾把他一左一右放在小海豹的腦袋上,這對耳朵立刻貼著腦袋了,而且瞬間往後壓。 就,就是飛機耳! 沙默爾喜歡死了,“這是我托朋友好不容易買到的薩摩耶耳朵,他會根據你當時的心情,情緒變換,你看現在就是飛機耳!” 小海豹心裡動了動,原本的飛機耳又支棱起來了,還抖了抖。 “太可愛了!”沙默爾最見不得這個,一看到這個,人都控製不住,撲過去抱住小海豹就死命地蹭,一邊蹭一邊還偷偷吸小海豹。 這讓原本支棱起來的耳朵,又瞬間變成飛機耳。 “啊~”好煩哦,沙默爾叔叔就知道吸小海豹。 可沙默爾卻感覺這禮物太棒了!簡直是人生中最棒的沒有之一! 這哪裡是給小海豹送禮物?這簡直是送給自己一份最大的禮物!! 小海豹嫌棄的抖了抖耳朵,用那種:嘖嘖嘖。的眼神瞅著他。 那耳朵也是往旁邊轉了轉,壓了一點點下去。 然後小海豹用小魚鰭推開自己,開始繼續玩遊戲。 那緊張的,耳朵都支棱起來了,豎得高高的。 隨後輸了一盤,耳朵頓時放鬆下來,但也有點疑惑,一個耳朵支棱著,另一個耳朵則往後壓了壓。 緊接著小海豹又開了一盤,那耳朵又瞬間繃緊,豎起來了,豎得高高的。 就這麼來來回回好幾次,直到他的遊戲對話框裡傳來:“叮叮叮”的聲音,應該是隊友裡的人說什麼。 小海豹心虛地撇過頭,耳朵也同時往後倒,那表情就特別心虛。 沙默爾覺得自己光坐在這看著小海豹和他的耳朵,一整夜都看不厭,太,太太可愛了。 甚至好幾次他看著都忍不住伸手捏捏那對大耳朵,怎麼說呢軟軟的,有溫度,絨毛的手感當然不如小海豹的,但,但還湊合~小海豹玩了大半夜的遊戲,玩到最後都困了,還努力打起精神。 而他腦袋上的耳朵是一個支棱著,一個已經完全垂下來了。 沙默爾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忍不住繼續看,看著看著還忍不住伸手過去捏一捏,揉一揉崽兒的腦袋。 然後勸一句,“崽兒睡吧,明天再玩。” “不!”小海豹立刻支棱起來,耳朵也豎得高高的,“我不服輸!” 沙默爾一看時間已經一點半了,熬夜的小海豹可不是好孩子,但直接沒收微腦也不好。 沙默爾打了個哈欠,想起他平日看到的那些議論關於小孩的教育。 要順著,別太激烈的教育方法。 還有和他一起玩,沙默爾乾脆湊過去看了眼遊戲畫麵,怎麼說呢。 不怪他隊友老是罵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