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來不來?”他還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小枕頭。 小海豹勉為其難的點點頭,“看在你這麼喜歡我的份上,我就稍微陪陪你吧。” 尤裡卡把腦袋再次放在自己的小枕頭上,舒服的用後腦勺蹭了蹭,“哎~”真舒服。 如果有頁麵的話,他可能都能先聽見【叮!】的聲,頁麵上跳出:已連接電源,進入充電模式了。 小海豹舔舔濕漉漉的鼻尖最後低頭又看了眼教授,忍不住在心裡歎了口氣。 哎,真是的,教授都這麼喜歡貼貼了,怪不好意思的。 現在的小海豹完全是忘了,自己剛來找教授麻煩的真正原因是他接連一周每天晚上出去抓臂蝦,隔天醒來就發現臂蝦全沒了。 如今的小海豹,隻想安安靜靜,乖乖地做個教授的小枕頭,讓,讓他貼貼就貼貼吧。 小海豹努力抬起頭用小魚鰭扒拉了下教授的頭發,“喂喂。” “恩?”教授在閉目養神。 “就,就是。”小海豹舔了舔濕漉漉的鼻尖。 “什麼?”尤裡卡睜開眼睛看了眼小海豹。 “嗯。”小海豹用小魚鰭把教授的頭發扒拉亂糟糟的,“你說你知道沃克伯伯都不知道的八卦,是什麼呀?” 對呀,小海豹最喜歡聽八卦了,所以,八卦是什麼呀? 教授翻了個身,下巴放在小海豹的肚皮上,摸了摸他的臉頰,“想知道?” “恩!恩!”小海豹用力點頭。 尤裡卡教授找出小海豹有一段時間沒帶的小耳朵,就那對沙默爾將軍當初拜托他哥哥替自己在土星買的那對薩摩耶的大耳朵,給小海豹帶上。 小海豹還用自己的小魚鰭扶正,隨後抖了抖毛茸茸的腦袋。 嚕嚕嚕~尤裡卡看著就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湊過去親了親小海豹的臉頰,“來,我和你說。” “嗯嗯嗯!”小海豹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什麼,跳下沙發,跑到自己的零食櫃前,用小爪子扒拉出各種好吃的,叼在嘴裡,“叭叭叭”的跑回來,用小魚鰭撐著身體爬回沙發上。 一躺:“好了,你說罷。” 尤裡卡靠在沙發的椅背上,一邊揉著小海豹的肚皮,一邊感受著那溫暖又柔軟的觸覺。這隻小海豹胖的肉都要溢出來了呢,和一團厚厚的,但表麵軟塌塌的糯米糍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內餡放太多,還是什麼,肚皮鼓起來,看來餡料一定是很充足的,但兩邊卻有點要溢出來了。 那就說明是糯米皮水太多了,下次放點糯米粉揉揉~“亞希伯恩親王私底下在和老丞相的小孫子似乎有些說不清的情況。”尤裡卡一開口就是重磅消息。 這讓小海豹吃著蛋卷的手都愣住了,“恩??老丞相的,小孫子?” “對,這小孫子是同輩裡最小的,長相溫和,不懂實事,有些天真還有些癡傻。”尤裡卡之所以知道,也是巧合,“我知道是因為我過去的學生剛好是他的導師。” “嗯嗯嗯??”小海豹伸長脖子,都忍不住湊過來了,“一般導師也不會知道吧?” “對,巧合的是,我這位學生既是他導師也是他的男朋友。”尤裡卡嘴角微微上揚,“你說,有意思嗎?” “可有意思了。”小海豹喃喃著,用小魚鰭捂住臉頰,“那就是說,現在是一場三角戀?還是四角戀??” “沒有證據的,但他懷疑。”尤裡卡靠在沙發的椅背上摟著小海豹,一臉逍遙又舒坦地繼續往下麵說八卦,“我那個學生也不確定,但他的對象很單純,這段時間魂不守舍,又和自己保持距離了,他不得不多想。於是就偷偷地查了對方的信息端。”果然沒有一個人能從對象的信息端裡活著走出來,“看似平常,但他對象這段時間經常拿著信息端發消息,所以看不出問題反而就有問題。” 都是科研人才,這點小技巧還會沒有? 於是就被他過去的學生查出來了,“不過那個賬號看上去也看不出是誰的,我那學生就導出了所有聊天,從裡麵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他傻乎乎的對象有好幾次叫了對方親王,但對方讓他別這麼叫,叫的是昵稱。” 說到這,尤裡卡都忍不住在心裡“嘖嘖嘖”說得這麼甜蜜,其實就怕自己暴露,都不是用自己的主號。 “然後呢?這對狗男男怎麼樣了?”小海豹貼貼教授。 “如果隻是劈腿,他大不了揭穿就是了,但從所有的聊天裡麵他發現了點問題,我們光明磊落的亞希伯恩親王似乎一直在向他打聽老丞相的情況。”尤裡卡沒往下說,但意味深長地看著腦袋靠著自己的小海豹。 “他打聽這個乾什麼?”小海豹隨即想起來,“老丞相一直跟著君皇,所以他其實是想打聽君皇的情況!” “對,我聰明的小海豹。”尤裡卡教授摸了摸小海豹的腦袋,“如果老丞相的小孫子有你這麼聰明就不會落到別人的圈套裡了。” 小海豹認真地想了想大概明白了前因後果,“就是亞希伯恩親王突然延期了和自己未婚妻的婚禮,是因為他要勾搭老丞相的小孫子,從對方口中了解君皇的動向。” “是的。”尤裡卡摸了摸他的腦袋,“我那學生發現這個情況後,哪還有被帶了綠帽子的惱羞成怒,而是怕的隻想逃出主星。”這才有了尤裡卡知道內幕的故事。 因為導出自己對象的信息端內容,萬一被那個親王發現,他學生可能直接悄無聲息地死在土星,因此當夜聽說尤裡卡教授要人,立刻主動聯係他,同時買了隔天的星際船票。 而尤裡卡覺得奇怪,畢竟當初詢問過他是否願意過來。卻被拒絕說是在主星發展不錯,而且快結婚了,對象一畢業就結。 這倒的確不適合,尤裡卡便沒多問,誰曾想沒多久他突然急切地表示已經買好星際船票,就算沒錢也要過來幫忙乾活。 這讓尤裡卡教授感覺到了異樣,便深入盤問了下這個學生。 “他怎麼和自己對象說的?直接明了?不可能吧。”對方是要逃難,一定會先想辦法穩住自己的對象,也就是老丞相的小孫子。 小海豹覺得對方慘是真的慘,從自己的空間裡掏了掏,找到一些綠葉子,低頭用小魚鰭快速編了個小帽子遞給尤裡卡教授,“喏,下次見麵的時候,替我送給他。” 尤裡卡教授:大可不必。 “聽個八卦都這麼壞?”尤裡卡湊過去撓了撓小海豹的肚皮。 小家夥往後一倒,躺在床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