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是忍不住歎了口氣,“我和他說過,他說再考慮。” 尤金也明白對方的顧慮,雖然談戀愛可以結婚也可以,但吃軟飯就有點不太行了。 “行吧,不過我們第十軍團的團長夫人不能落到別人手上。”尤金用眼神示意沙默爾把人給忽悠到自己軍團來,“臉麵是重要,但他可以把目標放得高一點。” “比如副團長,到時候夫妻拍檔多好?” “滾遠點。”沙默爾笑罵道。 等尤金走後,沙默爾坐在一旁的秋千上,看著小海豹,“哎,崽兒,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小海豹趴在秋千上,一晃一晃的。 沙默爾每次看到小海豹在秋千衝向藍天時,小海豹的脖子就是拉長的,往後晃的時候,脖子就往後麵縮。 把自己縮成一團,圓溜溜的,真的是,“你和糯米糍有什麼區別?”說著把小海豹揪起來晃了晃。 小海豹也跟著晃了晃,隨後理直氣壯地說,“我軟啊。” “不是因為胖嗎?”沙默爾捏住崽兒的肚皮。 “也,也有點關係叭。”小海豹莫名心虛。 “但是!我對外麵那些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的人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小海豹驕傲的支棱起來表達自己的態度,“我的家人隻有沙默爾叔叔和小叔以及尤裡卡教授!” “其他人,和小海豹我都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別想占豹的便宜,從豹豹手上扣出錢,那都是他的,他的。 哼,渣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