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搞好,立馬就跑。 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都快,等被他們排擠在外笑話了一頓的老徐聽說他們回來了剛要找人。 好家夥,連一根毛都不見了。 這群混蛋還把倉庫的門鎖換了,密碼鎖的密碼也換了! “這群王八蛋防賊呢?!”防誰呢?防誰呢?! 徐教授一看進不去,隻能罵罵咧咧地走了。 “也不知道帶上我,多我一個不行嗎?”嘀嘀咕咕地又回頭不死心地看了眼門鎖,考慮怎麼撬開,他可聽說了,老張他們也不知道從哪兒又弄了一頭完整的,都四頭了,總能分一點給他吧。 老徐饞得都要流口水了,“不行,我去找院長哭哭鬨鬨。”不要臉了,要屁的臉。 這群王八蛋這是排擠自己呢,不帶他玩!哼。 另一邊,小海豹是在淩晨蘇醒的。 他在治療艙裡醒來,看著周圍的環境,小爪子扒拉了幾次,才固定住自己,摁下開啟鍵。 “哎。”治療艙太大了,小海豹這麼小,在裡麵飄來飄去還沒一個固定的地方,真是太過分了。 想著,小海豹扒拉住治療艙的邊緣,抖了抖毛。 看到在一旁椅子上睡著的尤裡卡教授,立刻嘴角上揚,笑得開心極了。 教授陪著他,一直在等他醒來。 那種感覺,小海豹可喜歡了。 小魚鰭扒拉著邊緣,努力把自己往外挪。 但,但有點打滑。 小海豹努力扭起自己的身體,想把大魚尾甩在治療艙上,然後把自己扒拉出去。 但,但剛要成功,小魚鰭打滑,“吧唧”又摔回治療艙裡了。 小海豹一臉懵逼地看著治療艙外,“嗷?”這,這都可以? 這液體黏糊糊的,真的好滑啊。 小海豹不死心的又努力用小魚鰭夠到邊緣,往外挪。 但不太行,太容易打滑了。 小海豹這次剛支棱起來,做了個引體向上,小魚鰭就打滑,“吧唧”又摔回去了。 小海豹這次真蒙圈了,看看自己的爪子,又看看治療艙的邊緣。 “嗷唔?”就,就這麼欺負小海豹??? 尤裡卡教授是聽見“噗通”“噗通”的落水聲醒來的。 再次戴上眼鏡,就看到他家的小海豹在努力翻山越嶺地爬出來,但很可惜,胖胖的身體支撐不起夢想。 小海豹又一次“噗通”下,從治療艙裡滑下來,重重地摔倒在治療艙內。 生無可戀的表情都把尤裡卡教授逗笑了,托著有些疼痛的雙腿走到治療艙旁,伸手把那隻不開心的小海豹撈出來。 “沒早點醒來,把我的小海豹從治療艙裡救出來,真是抱歉啊。”說著舉起小海豹,晃了晃。 小家夥還滴滴答答的,小魚鰭被抱起來還不開心的“哼”了聲。 尤裡卡教授抱著他去旁邊的水池裡衝乾淨,“剛剛醒來,為什麼不叫我?” “嗷嗚嗚~”要你管。 小海豹趴在水池裡,感受著溫暖的水溫衝刷著自己的身體,舒服的忍不住歎了口氣,又翻了一個麵。 “嗷唔~”小魚鰭放在胸口,乖乖地看著教授。 我今天是不是超級厲害呀? “我們的小海豹今天可厲害了。”教授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嗷唔~”我也覺得。 小海豹喜滋滋地扭了扭身體,開心地笑的更加甜了。 不過,隨即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溫水衝到他腦袋上的時候,怎麼有點感覺怪怪的? 這水,“水流是不是有點大?”怎麼敲的他腦殼疼? 尤裡卡教授一僵,立刻把花灑往下挪。 小海豹這時候已經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當即就氣得要跳起來,“啊啊啊,我想起來了,那混蛋和我打架的時候薅我毛了!” 緊張得用小魚鰭反複摸著自己的腦袋,“是不是禿了?真的禿了?” 怎麼說呢,尤裡卡教授悲痛的側過頭,才能克製住自己的笑容。 “啊啊啊啊!!”小海豹照到鏡子了,看著鏡子裡的豹豹簡直不敢置信地大聲尖叫。 尤裡卡教授咳嗽兩聲,安慰地拍了拍小海豹的後背,“沒事的,沒事的,很快能長好的。” 可小海豹叫著叫著就“嗷唔”的哭出來了,“我後背是不是也禿了?” 他想起來了,自己,自己和那個凶獸打架的時候,那王八蛋還薅了自己後背上的毛! 啊啊啊啊!辣雞!!王八蛋!!! “啊啊啊!”小海豹氣得滿池子打滾,“嗚嗚嗚,豹豹禿了,豹豹居然禿了!豹豹怎麼能禿了?!” “啊啊啊,豹豹禿了就不可愛了,豹豹怎麼可以禿!?” 小海豹承受著他這個年紀所不能承受的痛,都氣哭了! “不哭不哭,”尤裡卡教授忍不住想要安慰他,可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拍。 原本拍後背的,但一拍吧,小家夥就想起自己後背也被薅禿了兩個地方。 哭得更傷心了。 胖胖的,但弱小的,還特別可憐。 “真的真的,我替你問過醫生了,很快就能長好的。” “哇QAQ”小海豹哭得更凶了,“你們就知道騙我!” “沒有,怎麼可能會騙你呢?”尤裡卡簡直不理解,“我騙誰都不騙你。” “就是騙我!”小海豹超凶的回頭對著教授大喊,“肚皮上這塊,你看到現在都沒長好!”說著就扒拉自己的小肚皮給教授看,“都,都長了三個多星期了,哇QAQ還沒長好。” “腦袋上被薅禿的,隻會長得更慢。” 尤裡卡教授為難地看著小海豹一邊哭,一邊扒拉自己肚皮的樣子。 可愛是可愛,但,崽兒似乎不好騙了啊。 “不哭不哭,我們想想辦法。”教授憂愁地勸說小孩,“比如,你想想啊。” “最起碼等會兒我們溶掉你不需要的肉肉時候,是不是就不需要額外剃毛了?” “你看,這不是剛好嗎?就當剃毛換了個地方!”對,就是這樣! “你才需要剃掉腦袋上的呢!”小海豹用自己的魚鰭抱住腦袋,“啊我現在像個小河童QAQ”“哇QAQ我居然像小河童了。”小海豹又扭身看著鏡子裡胖乎乎的自己,以及光溜溜的腦門,哭得更響亮了。 尤裡卡教授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比說,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吧,簡直是如出一轍.尤裡卡教授真是,又好笑又心疼,“不哭不哭,大不了我們這兩周不出去,不見人。” “剛好就說你大戰之後,重傷未愈。”尤裡卡教授摸著胖乎乎的小家夥,“好不好?” “嗚嗚嗚QAQ”但還是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