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戰爭英雄,勝利的關鍵者,偉大的小海豹――雪筱�~! 現在把自己盤在梳洗的池子裡,眼睛都不耐煩地變成倒三角,不耐煩地盯著他的對象笑的都要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哈,豹豹哈哈哈哈哈。”禿了他的豹豹禿了哈哈哈哈哈。 尤裡卡教授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好笑的事情。 哈哈哈哈,“豹豹不氣不氣。”哈哈哈哈更氣了,氣鼓鼓的還像小青蛙了。 “真的!”突然,尤裡卡教授的表情特別嚴肅,“不論你怎麼樣我都最喜歡你了。” “哈哈哈哈就算你禿了我也不嫌棄你的,就當提早了,哈哈哈哈哈。”尤裡卡教授還想湊過去親親自己的小海豹。 但被氣到背後的毛炸開的崽兒一魚鰭推開,“你!走開!!” “不氣不氣。”尤裡卡教授立刻湊過來想要揉揉小海豹的腦袋,哄哄他。 往日都這樣,崽兒也特別好哄的。 但習慣性的動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哈哈哈哈現在不能摸豹豹的小腦袋了,圓溜溜的小腦袋現在禿了一塊。” 他都不好意思動手了,尤裡卡教授笑得都彎下了腰:“豹豹,對不起,但真的你越是這樣越是好笑。哈哈哈哈。” 小海豹氣到爆炸,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還濕答答的,撲過去就對著他咬:“啊啊啊尤裡卡你沒有心!你沒有心!!” “你居然笑話我禿了!!!” 小海豹氣的張嘴就要對著他的頭發禍禍:“我要把你咬禿!!!” “別咬,否則我們一家人出門都禿了,將來我們孩子會嫌棄我們的。”尤裡卡教授立刻求饒,“一家三口兩個小孩都禿的,哈哈哈哈哈,別人會懷疑這是遺傳,然後我們小孩也找不到對象了。”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笑死我了。”尤裡卡教授笑的抱著腦袋要逃,“會讓我們的小孩受到其他小朋友歧視的,哈哈哈哈將來他喜歡的對象也會擔心的哈哈哈哈。” 尤裡卡教授從來就沒這麼開心過,甚至有點放飛自我,跑到門口,又突然嚴肅地看著氣的和煤氣罐罐似的小海豹:“豹豹,你要知道我其實很驕傲自己搞科研但還有一頭烏黑濃密的頭發。” “但誰知,我的頭發保住了,對象的沒保住。” 說完,尤裡卡教授麻溜的就往外逃。 因為他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話是把煤氣罐的氣門芯給拔了,這次鐵定要炸。 “啊啊啊啊!”小海豹果然氣炸了,胖乎乎濕答答的身體衝著尤裡卡教授就撲過去,“你完了!” “尤裡卡你沒了!!”氣死小海豹了啊! 尤裡卡教授腿其實還是疼的,他覺得自己留下的話,可能還會更疼,是被小海豹用自己光溜溜,禿禿的小腦袋撞斷的疼。 所以立馬連滾帶爬地往外跑,那可謂是奪路而逃。 巧了,他剛好在第一個轉彎口看到了雪崢嶸。 這簡直是自己的救星,尤裡卡二話沒說抓住對方的手,“快去看看你家的孩子吧,他要氣炸了。” 說到這,尤裡卡教授特別壞心眼的禍水東引:“你要好好的關愛下筱�~禿了的腦袋,看看他是不是像plus版本的小河童。”說完連忙就跑。 雪崢嶸還一臉茫然地看著尤裡卡教授第一次不顧形象的動作,“沒想到教授跑的也挺快。” 他對這位教授其實挺滿意的,人很溫柔也很細心對筱�~也很好,而且兩人是患難與共一起成長的。 他是真喜歡小海豹,小海豹也是真的稀罕死他了。 這世上沒什麼比兩情相悅更美好的東西,所以雪崢嶸越看尤裡卡教授越滿意。 但穩重的教授今天這是怎麼了? 帶著疑惑,他走向了小海豹的治療室。 進門就被小海豹一撞,他靠在剛關上的房門上。 “崽兒,你力道好大。”雪崢嶸被小海豹偷襲成功,揉著肚皮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乾嘛偷襲小叔?” 說著低頭,看向被他接住的小海豹。 隨即表情一片空白:“尤裡卡教授果然沒說錯,很像plus版的小河童呢。” 不愧是教授,這形容的非常恰當。 然後,尤裡卡教授躲在門外偷聽雪崢嶸傳來的慘叫:“啊啊啊!輕點,崽兒輕點!” “我才說了一句!!” “是不是教授說了什麼?” “我沒有笑!” “我真的沒笑!!” “哈哈哈哈,我真的沒有!!” “崽兒,哈哈哈哈,別別別,別打了,小叔錯了,小叔不笑了。” “哈哈哈哈豹豹,你別這表情,配上你光禿禿的小腦袋,這不怪小叔哈哈哈哈。” “啊!輕,輕點!崽兒,輕點,小叔錯了!” 雪崢嶸連滾帶爬地想往外逃,但剛扒拉住房門,就發現門! 居然在外麵被鎖上了??? 雪崢嶸不敢置信的又開了一下,沒打開!真的是被外麵鎖上了。 雪崢嶸真的是萬萬想不到,簡直不敢置信地看著門鎖。 就在這時,氣炸的小海豹一腦袋又撞向他的後腰。 “崽兒,這不行,這裡不行,你小叔我這輩子的幸福就靠著腰呢。” “啊啊啊,尤裡卡你個王八蛋!快把門打開!!!” “我操,你在走廊上等我就是為了陷害我對嗎?!” “疼疼疼,小叔我知道錯了。” “啊,尤裡卡你個王八蛋!你給我等著,我總有一天!!” “筱�~我們倆是叔侄,我們是不是應該一致對外啊?” “噗,筱�~我隻是沒忍住。” “啊!!!” “尤裡卡你給我等著!” 門外,栽贓陷害,還把門反鎖的尤裡卡・科俄斯教授這一手玩的賊臟。 等一直忙到現在都沒合眼,終於抽空能回來看看雪筱�~的沙默爾將軍趕回來時才令人惋惜的告一段落。 沙默爾反手關上門,順手還不忘把剛打算拔腿就逃的尤裡卡教授給一起揪進來。 小海豹氣的已經炸鍋了,雪崢嶸一臉安詳地躺在地上,似乎不需要搶救的樣子。 而他家胖乎乎的崽兒,一隻小魚鰭還摁在他胸口,怒視剛剛進門的沙默爾叔叔,或者說是他身後的尤裡卡教授。 沙默爾看看周圍,不能說是狼藉吧,但也挺亂,看來剛剛不久前就有一場爭鬥。 “所以,”他看了眼所有人,“這裡發生了什麼?” 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雪崢嶸立刻支棱起來指著尤裡卡教授就告狀:“他陷害我,他還反鎖了門!這王八蛋自己把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