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說得尤裡卡教授就來氣,“現在你別說主動拱我,和我貼貼,就是連我的消息都不回了。小海豹,你沒有心!” “嗨,”小海豹被尤裡卡教授這麼一控訴還真有些心虛了,放下撲克牌,怪害臊的開始用腦袋拱他,“這,這不是人都騙到手了?” “你還好意思說?!”尤裡卡教授簡直要被這隻小海豹氣得夠嗆,“過去你是恨不得24小時和我待在一起,現在呢?” “現在也稀罕教授呀!最喜歡教授了!”小海豹是什麼甜言蜜語都會說的,嘴巴可甜了,“最最最喜歡教授了。” 說著湊過去用濕漉漉的小鼻子嗅了嗅教授,開始舔他臉頰。 又熱情,又甜。 尤裡卡教授一把摟住小海豹,心裡卻在悲憤地想,對對對,就是這樣才把自己騙到手的。 低頭看著眼巴巴瞅自己的小海豹,“既然到手了,就要負責知道嗎?” “知道知道。”小海豹乖乖的點頭,隨後還用力地拱了下教授,“可以了嗎?” “恩?”尤裡卡教授有些沒回神,什麼可以了? “過夠癮了我就下去繼續打牌了。”說完就拿起自己的牌,甩開小魚鰭“噠噠噠”的跑下樓,繼續和沙默爾叔叔一起打牌。 怎麼說呢,就一副今天我就營業到這了的樣子。 把尤裡卡教授氣得夠嗆,想當初小海豹為了和自己貼貼,還會特意變小,還會睡在自己鎖骨上,還會非要黏糊地和自己待在一起,甚至不惜睡在自己口袋裡。 但現在呢? 現在呢?! 尤裡卡教授感覺自己現在這樣就是被渣男騙到手的怨婦:“雪筱�~!” 剛跑到房門口的小海豹回頭對教授“呼~”的飛了一個飛吻,再wink~了下,一扭一扭地去坐電梯了。 尤裡卡教授放棄掙紮,躺平在小海豹的床上,“這小王八蛋,我今天一定要想出辦法收拾你。”否則他名字倒著寫! 不過,教授回來了,這一年也到了三月份了。 由沙默爾叔叔負責盯梢的卡洛也準備起航了,他們接下去安排好的行動也即將開始。 從小海豹手上接過來,剛打算說這件事的沙默爾看到小海豹坐在沙發上,而尤裡卡教授也怒氣衝衝地跟著下樓,並表示算自己一個,今天要把小海豹的內褲都贏到手時,微妙地卡頓了下。 “我在,你說這個話,似乎不妥吧。”這是沒把他放在眼裡吧? 尤裡卡教授心虛地咳嗽了兩聲,“那就.睡衣吧。” “豹豹睡覺不穿睡衣。”小海豹大方地表示,“我果睡!” “人形時候的睡衣。” “也不穿的。” 沙默爾危險地看向尤裡卡教授,後者立刻連連擺手,“沒有我不知道的,我從來不知道的!” “我和你們一樣也是剛剛知道的!!” 沙默爾收回目光,這才開始說正經事:“雪筱�~的同學卡洛已經買了開往主星的星際船票,很快就要啟程了。” “我們是從哪個階段跟?”小海豹看著沙默爾叔叔修長的手指整理著撲克牌,小魚鰭撐著臉頰好奇地問。 沙默爾把牌遞給雪崢嶸,讓他發,自己打開微腦。 “等他被星際海盜劫持並逃脫後,這樣能更精準的確定他不會偏離軌道。”說到這沙默爾還抬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小海豹。 “恩,有道理,最後一段再偷偷跟隨。”卡洛到底也是另一半天命之子,運氣不會這麼差的。 小海豹想了下,“他現在人還挺好的。” 這世界的卡洛還是好人,雪筱�~不會用那本書的角度來批判他或者約束他。 那是將來的他,甚至是可能永遠不會發生的事情。 雪崢嶸更熟練,還給小海豹玩了一套花牌,那是眼花繚亂的,看得小海豹眼睛都直了:“哇!小叔好厲害!” “那是,當初我在軍營沒事情乾就玩這個。”雪崢嶸這人很耐得住寂寞。 甚至他的性格很有意思,這也是吸引沙默爾的地方。 他喜歡結交,也很會結交,和他待在一起的人很舒服,很快樂。 但同樣,雪崢嶸不喜歡現在流行的那種星際網上的東西。 軍營裡很多年輕人都會玩什麼機甲決鬥,或者網上交友,把生活重點挪到星際網上,他不會。 雪崢嶸覺得那些都是虛假的,不切實際的,雖然成功或者能帶入現實,但他不喜歡也覺得沒意思。 人和人要現實中接觸才有意思,否則偽裝性太強了。 沙默爾看了眼自己微腦上現實的數據情況,“他已經買了星際船票。”果然如尤裡卡教授之前說的,是最低速度最慢的,如果按照星際船的航行時間來看,他是下星際船剛剛好趕上,如果中間碰到點意外,或許反而要錯過今年的提前招生了。 “等解救並發現那艘星際船後我會派人送他回主星的。”否則這叫卡洛的男孩絕對趕不上。 小海豹還被自己的小叔吸引著,看著那些撲克牌漫天飛舞,而雪崢嶸卻能精準無比地抓住先前給小海豹看得牌。 激動的小海豹還鼓起掌了,小魚鰭“啪啪啪”的拍得飛快,“嗷嗷嗷好厲害,小叔好厲害!!!” 沙默爾放下微腦,看著雪崢嶸剛剛有多酷,現在撿撲克牌就有多狼狽。 “嗬。”�N瑟。 沙默爾又看向尤裡卡教授,“你的腿也去根治了吧,別一直拖著。” 雖然有小海豹給自己當蓄電池,但萬一有什麼情況終究不好,更何況越拖越久,說不定反而會出意外。 沙默爾絕對不是,純粹看尤裡卡教授用這做借口黏著小海豹。 “知道了。”尤裡卡心裡“嘖”了聲,手摸了摸小海豹肉呼呼的後背,“我會去找醫生的。” “不過現在這個星球的醫療水準有限。”尤裡卡教授一攤手,“我要根治的話,可能還是要等回到主星。”說著摟住了自己的小電池,“現在還是隻能拜托豹豹了。” 說著就對準小海豹的後腦勺用力吸了口,小海豹被吸得:“嗷嗷嗷”叫。 “哎。”沙默爾看著這幕簡直頭疼。 雪崢嶸還彎腰撿撲克牌,尤裡卡教授則死死摟著小海豹不讓他逃,摁住後腦勺就吸,而小海豹被他吸的“嗷嗷嗷!”叫。 “哎,你們差不多點。”他這樣做家長的,可真是頭疼。 “叔叔,叔叔救我救我!”啊,小海豹揮舞著小魚鰭,想要扒拉住沙默爾叔叔。 可是尤裡卡教授剛回來,他現在滿腦子沒有什麼數學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