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斯科特中將的機甲有些特別,他比一般的機甲更重更高大,也更威猛。 眾人長歎了口氣:“人還在不在這個星球都不知道。” “不管在不在,先把機甲打撈上來。”沙默爾看著平靜的湖麵,眉頭緊鎖。 一直震驚的尤裡卡教授卻頓時回神,神情嚴肅的點頭:“對,儘快打撈,等找到我哥後,機甲修一修還能用。” 作為一個有家庭的男人,非常懂得勤儉節約了。 沙默爾一言難儘的看著尤裡卡教授,隨即看向叼著魚,偷偷用腦袋拱他的小海豹。 其實兩隻小的,都挺有錢的,不至於。 尤裡卡教授一邊摸摸小海豹的腦袋,一邊嚴肅地說:“大哥這太機甲是一般機甲的一點五倍價格,地神因戰鬥的特殊性,他的耗材與體型就是比一般機甲大百分之五十,因此他的核心能量源以及儲存能量裝置都是我特別為他定製的。” 說到這,尤裡卡教授深吸了口氣:“價值不菲。” “打撈!儘快就給你打撈!”沙默爾簡直一言難儘。 不過機甲都在這,而且看樣子雖然外殼比較嚴重,而且現在應該無法驅動,但人應該是逃出來的。 現在擺放在他們麵前有兩個問題:“斯科特・科俄斯中將人在哪裡?是否還在這星球上?” 以及他是否還活著? “在整個星球投放信號彈吧,如果我大哥還在這星球一定能看見。”尤裡卡教授堅信他大哥還活著,自始至終,就是他消失了一年多,毫無音信,軍部都判定他已經死亡了。 尤裡卡和法瑞爾都覺得自己的大哥斯科特都活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更何況還是他大哥地神這麼大的機甲,怎麼可能連碎片都看不到? “好,”沙默爾一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尤裡卡教授,半晌用力點頭,“我也相信斯科特中將還活著。” 因為發現了地神,尤裡卡今天沒心思繼續做研究,甚至連湖底若有似無的能量反應他都沒心思研究,而是坐在草地上,看著紫藍色的天空與潔白的雲朵,遠處的雪山和平靜的湖麵。 一手放在小海豹身上,揉了揉他半乾的皮毛。 小海豹安安靜靜地趴在草地上,那條剛剛被他抓到的魚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尤裡卡想,應該是被小家夥當零嘴吃了。 低頭看看雪筱�~,笑了下:“說不定我們就能一家團聚了。” “嗷唔~”小海豹支棱起來開心地叫了聲。 書裡,並沒有提到尤裡卡教授的大哥,他三弟倒是提到幾筆,但寥寥無幾。 小海豹能感覺到尤裡卡教授的悲傷和微微的惶恐不安,畢竟機甲就在湖底,他是怎麼會停止工作的?他又是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的? 一切都是謎團,還有他大哥斯科特還在這星球上嗎?如果在的話,還沒發現他們嗎? 不過這星球的自然環境,他哥應該能獨立活下去。 隻是除了活下去外,他哥有沒有想辦法逃離? 尤裡卡教授的心很沉重,畢竟他了解自己的兄長,他大哥絕對不是坐以待斃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離開這個星球。 而且這星球外麵的能量帶其實很特別,排外,可從裡麵飛出去卻絲毫不受影響。 也就是說,存在他哥利用地神上的裝備,比如安全艙等等的設備逃離這個星球的。 但是不是真的,還要看地神被打撈上來後。 尤裡卡教授又深深地吸了口氣,緩緩吐出,“都會過去的,也會好的。” “嗷嗚嗚!”對呀,對呀。 小海豹用力點頭,讚同尤裡卡說的話。 “傻東西。”尤裡卡教授拍拍他的腦袋,金絲框的眼睛被他摘下,深藍色的眼眸裡都是溫暖。 “我們一家一定會團聚的。” “嗯嗯嗯!”小海豹貼貼教授。 不過他突然看著湖麵,良久才繼續舔舔濕漉漉的嘴巴,“我覺得湖裡有點什麼東西。” 那種感覺一閃而過,若有似無的,讓他很不安,因為抓不到。 如果是凶獸,那應該是固定的啊。 尤裡卡教授看著在舔嘴巴的小海豹眼巴巴地看著湖麵,想到不久前他在湖底發現的能量反應,也是一閃而過。 神情也有些凝重:“如果有東西,它自己會按捺不住出來的。” “恩!”小海豹覺得有道理。 地神的打撈並不順利,甚至也讓尤裡卡教授痛心疾首。 地神看著完整,但在湖麵下卻已經是損壞嚴重,如果依靠現在裝備打撈上來,絕對會成為一堆零件。 張教授傍晚回來,一邊端著飯盒,一邊看著湖麵的打撈情況:“要不乾脆留在湖麵下,到時候開發成景點也好啊。” “誰要是承包了這個地方,做景點,住宅開發,就讓他們花錢買下來!”張教授說著扒拉了口晚飯:“你這打撈上來維修都差不多能做一台了吧。” 沙默爾已經脫下外套,穿著襯衫在湖裡幫忙。 他想了想地神的情況,不由跟著點頭:“但核心反應堆都可以用,一些鋼骨也是。” “那這些東西繼續泡著,再過個十幾年再打撈也沒事。”張教授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走向尤裡卡教授那邊,“反正泡不壞的。”說著又看看尤裡卡的主腦屏幕,“你這怎麼樣?” “你看著。”尤裡卡指著湖底傳來的能量反應的節奏,“像不像音波?” “恩?”張教授看著不由放下盒飯,“你轉換一下?” 尤裡卡教授立刻用主腦轉換成音頻,沒有聲音,或者說他們聽不見。 但原本趴在尤裡卡教授旁邊閉著眼小眠的小海豹突然炸毛,支棱起來,“嗷嗚嗚!”超凶地叫了聲。 “怎麼了?”在不遠處湖麵上的沙默爾聽到聲音立刻回頭。 尤裡卡教授當即沒多想:“把所有人從湖底叫上來,下麵有東西!” 沙默爾將軍立刻拿起通訊器,“全體人員放棄打撈,上岸。” 小海豹身上的絨毛一直沒下去,目光緊緊盯著湖麵,緊張地舔著涼涼的鼻子。 尤裡卡教授摸了摸他的腦袋,“怎麼了?知道是什麼嗎?” 小海豹沒有理他,目光超凶地盯著湖,過了會兒還發出了吼叫,“嗷嗚嗚!” 說威嚇力是一丁點都沒有,反正聽在尤裡卡教授他們耳朵裡,小家夥叫得奶聲奶氣的。 但很快,湖底傳來的能量波動卻節奏更快了。 尤裡卡教授知道這是雙方的吼叫,於是又一次轉成音頻。 這次別說小海豹把炸開的毛放下呢,他是整個炸開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