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了。 但沙默爾還是堅持用沙啞的嗓音問他:“你聯係過小海豹嗎?他這段時間怎麼樣?” 尤裡卡教授嘲諷的對他“哼”了聲,掏出微腦,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上的小芯片,隨後就聽見他的微腦用熟悉的嘲諷聲音:“嗬,你問我聯係過筱�~嗎?你聯係過嗎?” 很好,他們兩人都沒聯係過。 沙默爾眼紅地看著尤裡卡教授手上的微腦,用眼神示意給自己也來一套。 但凡是過去的尤裡卡,絕對嫌棄的都不加理睬,但現在,他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芯片貼在沙默爾將軍的腦袋上,又拿過他的微腦傳過去個軟件,安裝好後,讓他趕緊試試。 沙默爾如獲至寶,閉上眼用腦子說:“我們沒聯係,雪崢嶸應該有。” “他跟著我們來主星了?”尤裡卡記得雪崢嶸應該還在第一個小海豹星球上。 “來了,11軍團接班的時候來的。”沙默爾一邊喝茶一邊愜意地坐在那,用腦子和尤裡卡聊天。 “我讓他替我回去看看我爸媽,他不好意思,我就讓他外麵買點吃的,等回去的時候好帶回去給筱�~。” 尤裡卡聽後深以為然,“把你的卡給他,別扣扣搜搜的。” “我讓他直接用共同賬戶的銀行卡!”沙默爾急了,“你以為我是你?!工資上交了嗎?筱�~和我說了,你工資卡還自己捏著呢。” 尤裡卡微妙地理虧,“我給他,他不要。” “他不要你就能自己拿著了?!”說完沙默爾隨手抓了個路過的女士,“我問你,對象錢包裡放你的照片嗎?” 那位女士挑了挑眉:“我對象可沒錢包~”沙默爾用勝利的眼神看向尤裡卡,仿佛在譴責他。 “艸。”尤裡卡沒忍住,深吸了口氣:“我明白了,我不配擁有錢包。” 沙默爾這才客氣地揮揮手:“這不至於。”說著揮揮手,他打算繼續去找軍部總指揮官商量事情了,“記得抽空問問筱�~怎麼樣了。” “你也問!”說完兩人便在走廊上各自走向不同的兩個方向。 原本就是無意間碰上的,看見對方那張討人厭的臉,下意識想到的就是自家小海豹。 華茲沃斯站在角落,靠在牆上,低垂著頭,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煙叼在嘴裡,卻沒點燃。 注視著眼前這兩個男人再次分開,他的目光掃過沙默爾將軍,最終停留在尤裡卡教授身上。 慢條斯理地起身,跟著尤裡卡教授走向某個會議廳。 “尤裡卡教授請稍等。” “恩?”年輕的教授回頭。 不過華茲沃斯卻扯開,走向另一邊的走廊。但,他很快又停下,一邊假裝看著信息端,其實依舊在觀察尤裡卡,那年輕的教授。 “尤裡卡教授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你回來了?!真的回來了?要再次接受第二實驗所?”那人說話語速特別快,“那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您什麼時候去?您的團隊呢?來了嗎?” “我聽說您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這是真的嗎?” “哦,不我這是在說廢話,您都回到主星一定是有突破性的發展。” 尤裡卡教授抽回自己被那莫名其妙的人靜靜抓著的手,“抱歉,我回來是有其他事情需要安排。”說完微微欠身,再次轉身離開。 “教授,尤裡卡教授您等等我!”那人顯然不死心,“第二實驗所需要您啊,您不能因為別人的錯誤而讓那個偉大的項目停滯不前。” 那個尤裡卡都不認識的人嗓門很大,如今他們又走到了大廳口,雖然周圍的人不是很多,但瞬間,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停下腳步,饒有興趣地看向這邊。 “當初我離開團隊,除了是官方的意見,還有內部投票,既然我已經出局,為什麼還要回去?”尤裡卡冷笑,絲毫沒有慣著對方的意思,說話一如既往的毒舌又不留情麵:“現在發現羅科夫那蠢貨兩年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突破性的進展不說,是不是還把事情越搞越砸了?所以要找個人替他收拾爛攤子?” “別做夢了,自己選出來的人,當初信誓旦旦,耀武揚威地和我說,我的想法天真荒唐不可行,甚至不惜破壞我的實驗來證明我是錯的,把我趕出去。” “現在發現羅科夫才是錯的,又想來找我了?” “我是瘋了,還是傻了,以為我的智商會和你們這些單細胞生物一樣愚蠢?!” “羅科夫當初可是在所有人麵前發誓,一年一定會有一個突破性的進展,現在都兩年過去了,他有進展嗎?恩?他敢公布一部分實驗數據嗎?敢不在自己的實驗數據上作假嗎?” “羅科夫真當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愚蠢?會看不出哪些數據有問題?不知道他兩年多除了燒錢浪費別人的生命外,一無進展,毫無成就,他往自己身上砸的錢都比他做出的數據高!” “當初你們還把這個蠢貨和我同名,哈!” “海底的貝殼都比他聰明!” 白色的長袍如同一陣颶風,從那目瞪口呆臉色煞白的男人麵前掃過。 華茲沃斯忍不住第一個帶頭鼓起掌,“太精彩了。” 其他人聽得痛快,也不由跟著鼓掌,隨後覺得似乎有些不妥,畢竟當初這爭鬥中摻雜了黨派爭鬥。 皇子會被趕出去,那皇後也是參與其中的。 她可還好好地在自己寶座上,隻是被君皇冷落,但她不犯大錯誤,下一任繼承者,依舊會由她提供一半的基因。 華茲沃斯大步跟上還帶著幾分怒火,但逐漸平靜的尤裡卡教授,“您好,教授,不知道您知道我,我是…” 話音未落,尤裡卡的目光嫌棄地從他身上飄過,“華茲沃斯・倫農,”說到這眉毛微微上挑,“筱�~的好網友。” 華茲沃斯完全沒想到對方已經知道自己另一種身份,驚訝了下,眼看尤裡卡教授依舊大步向前走,自己要落下。 隨即再次追了上去,“很有意思的緣分,不是嗎?” “對,所以筱�~這幾天都在學會控製自己的精神力,”尤裡卡教授矜持的微微對他點了點頭,“感謝您給他找了點事情做,讓他無處發泄的精力終於有了地方安置。” “不必感謝我,”華茲沃斯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把這份功勞收入囊中,“很高興能幫你們看小孩。” “嗬。”自己嘲諷的話被對方當補藥吃了,這可不是什麼痛快的事情。 “我今天來是有合作希望很和您談談。”華茲沃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