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第二個房間,對這個。”尤裡卡教授看小海豹這麼激動,立刻鬆了口氣,果然是因為靜電才生氣的。 “對這個,你打開除靜電模式。”一邊指揮小海豹怎麼用這個機器一邊暗暗慶幸,還好小海豹不是因為他這麼久的時間來不找他才生氣的。 如果是因為自己生氣,可難哄了。 小海豹的心思可沒人類這麼複雜,把信息端放一邊,然後按照指示燈打開儀器。 隨後又拿起除靜電的手柄,就往自己肚皮上一放。 儀器在“滴”的一聲後,開始運作。 尤裡卡教授看著眼前這隻毛球,還有工夫一邊欣賞一邊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悠閒地靠在椅背上調侃自己的對象:“這一身的靜電是怎麼了?摸了天堂的鑰匙?” “才不是。”小海豹急切地看著儀器“嘀嘀嘀”兩聲閃過綠光開始吸他身上的靜電。 “那就是追著閃電跑了?”尤裡卡教授絕對不會知道,自己居然還猜對了。 小海豹立刻扭頭,原本圓潤的大眼睛頓時變成倒三角,麵無表情地瞅著他。 尤裡卡被看的愣是心裡咯噔聲,想起在1號星球上那奇怪的閃電,真的會追著小海豹跑,立刻感覺不妙:“我開玩笑的,”低著頭就痛飲一口咖啡,“今天的咖啡很香醇。” “我看到咖啡的凍乾粉了。”小海豹麵無表情地指著咖啡杯碟子上的一個小黑點。 嗬嗬,凍乾粉泡的咖啡能香什麼? 哼! 又被揭穿了,這不是不想出門倒咖啡,也不想讓人送進來,打擾他和小海豹說話嘛。 尤裡卡教授也就隻敢在心裡想想,放下咖啡杯,還在努力想找點借口。 但誰知,就聽到小海豹麵前這台原本還在工作的除電器在急促的“嘀嘀嘀”三聲後,突然“嘭!”的聲,冒出火花停止工作了。 這愣是把小海豹嚇得一哆嗦,噘著小屁股就往角落跑。 尤裡卡教授也嚇了一跳,他這個實驗室的儀器雖然不如第二實驗所的,可都是正規廠家出品,在業內都有不錯的口碑,怎麼會突然壞了? “筱�~把鏡頭換個方向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嗯嗯嗯。”小海豹立刻調轉鏡頭。 那台冒煙的儀器是完全罷工了,就冒著煙,而實驗室的安全機器人已經在爆炸的瞬間切斷它的電源,並拿著滅火器過來。 尤裡卡卻命令它先別動,自己看著上麵的參數。 “滿了?”不不不,確切地說是,尤裡卡教授震驚的再次回頭看向那隻小海豹,“你身上的靜電到底是多少伏安的?” “啊!你可以以天上閃電的功率算。”小海豹露出自己的小虎牙,笑得很假很假地看著他對象。 而尤裡卡教授心裡卻咯噔聲,怪不得剛才這麼神奇,感情是被他猜對了,真被雷劈了。 “哎,你去主實驗室,裡麵還有一台儀器,那台是專業除電的。”已經不是除靜電這麼簡單了。 “我現在聯係實驗室的留守研究員。”尤裡卡說著,沒有切斷和小海豹之間的通訊,直接撥通現在留在小區試驗所值班的工作人員。 不過尤裡卡教授對外說話還是言簡意賅的,很快就結束通訊:“你直接過去,我已經安排好了。” “嗯嗯嗯。”小海豹爬到茶幾上,連連點頭張嘴再次叼起自己的信息端。 片刻,留守的研究員身著防高壓服,把小海豹摁在操作台上,打開儀器,一個和吸塵器吸管頭一樣的東西貼著小海豹胖胖的後背就摁下去。 尤裡卡教授站在儀器操作麵板前看著上麵的數值,又回頭看看一吸,瞬間那塊區域皮毛恢複絲滑蓬鬆的小海豹。 “哎。” 這電能,但凡是在普通人身上,早就碳化了。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整個操作室裡就和過年時放鞭炮一樣,還有時不時冒出點閃電,也就這位研究員心態好,不在乎,不深究,否則直接抓起小海豹就先把他當做世界十大謎團之首研究了。 “好了。”研究員最後用了測量筆,撥開小海豹身上厚實的皮毛,測了測是否還帶電,確定數值為零後,這才收起儀器,“尤裡卡教授,雪筱�~先生收集到的電量我幫你放在你的辦公室裡。” “今後還是別讓您的愛人親自實驗新能源了。”研究員說著輕歎聲,“就算他很強,但也不應該用自己的愛人做實驗。” 尤裡卡教授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研究員,一臉的震驚,不敢置信。 好家夥感情之前什麼都不問,不是因為聰明的知道不該問的不問,而是純粹誤會了?! “不是,我沒有!”尤裡卡教授著急忙慌的解釋,“是他自己被雷劈的!” 那研究員立刻用譴責的眼神看著尤裡卡教授,“請您不用解釋,這樣反而會讓我更失望的。” 而他身旁的小海豹立刻發出委屈的“嗚嗚~”聲,低下了頭。 這幾乎一錘定音,坐實了尤裡卡用自己媳婦做實驗的證據! 研究員摸了摸小海豹的腦袋,“就算您再喜歡尤裡卡教授,但在愛情和婚姻中也應該要保持自我。” “今後如果有什麼讓您不舒服的要求,可以立刻拒絕,然後告訴你的叔叔。” “嗷唔~”小海豹害羞地輕輕點頭,然後用腦袋拱了下那個人類。 就,就所以人類真好!!小海豹心裡狂喜。 “雪筱�~!!”尤裡卡反而氣得夠嗆。 但那研究員立刻用譴責的眼神再次看向他,“請尤裡卡教授您別再威脅雪筱�~先生了,我們都知道他很癡迷你,愛慕你,但這不是您用來傷害他的借口。” “我不是!我沒有,這不是新能源,我下一個項目不是新能源是精神力儲藏裝置,過兩天劉老回來就會帶著大家一起先收集資料了。”尤裡卡抓了把腦袋,隨即怒視那個小王八蛋:“解釋清楚!” 小海豹站在那位研究員身後,看著尤裡卡教授的表情是嫌棄,眼睛都是倒三角的,還微妙的:“切~”了聲。 但教授一這麼開口,立刻把腦袋貼在那研究員的側腰:“教授說得對,沒沒有的。” “得了!”尤裡卡一拍腦袋,這算個屁解釋,這簡直是火上添油。 果然下一秒實驗員流露出的目光是充斥著譴責。 “嗬。” 等最後小海豹用腦袋拱了拱對方後腰,笑眯眯的解釋:“沒有啦,就是鬨著玩的。” 那位研究員都將信將疑,並在送小海豹回到自己家時,再三和他反複強調:“在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