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次數打敗概率,這是身為頂尖科學家尤裡卡・科俄斯教授想出最棒的辦法了。 是的,他覺得自己的辦法無與倫比,簡直獨樹一幟,他不愧是科學界的天才。 揪住小海豹,讓他趕緊變回人,說不定他們可以先用次數打敗概率呢? 小海豹緊張地躺在床上,睜大著眼睛,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又感覺哪裡有問題。 “在,在這個世界生小小海豹麼?”小海豹偷偷咽了口水,“萬一帶不回去怎麼辦?” “你那個世界和這世界有什麼不同?”尤裡卡教授有些不解,“真的能回去?” “他答應我了,”小海豹緊張的咽了口水,“就,就你肯定能帶回去的,我們那邊如果是人族和我們這一族的孩子,有一半概率是和我一樣,一半和你一樣,都有修真的辦法,反正可以活很久。極少一部分是混血,但混血天道包分配,做家長的不用擔心。” “恩?”尤裡卡一邊揉著他小海豹的胸口,那邊絨毛很濃密,還很軟,一邊問:“天道?” 小海豹嚇得一哆嗦,手忙腳亂地用小魚鰭捂住他的嘴,“別問了,我不想再梳毛了QAQ。” 但晚了!! 尤裡卡就看到一道藍色的閃電從窗外飛進來,又瞬間飛出去。 隨即就聽見身後他家小海豹身上傳來“霹靂啪啦”熟悉的聲音,以及熟悉的造型.半小時後,尤裡卡教授再次調整除靜電的儀器,這次全自動除電。 而他雙手抱著胸,有些生氣地看著蔫了吧唧的小海豹,“不能說就不能說,為什麼那東西電你?” 為什麼待著他家小海豹欺負?這就很過分了。 “他有毛病!!”小海豹也很氣,“啊啊啊,明明是你問的,為什麼都是我受罪QAQ!” “這不公平!” 剛被除電後平複的皮毛瞬間炸開,不過這次是小海豹氣炸的。 也,也不是,尤裡卡教授心虛地撇過頭,那是因為你沒管住自己的嘴。 小海豹還在操作台上氣的“嗷嗷”叫,而尤裡卡教授因為心虛,作為罪魁禍首隻能哄著小海豹,“不怪你。” “是那個閃電壞。” 好家夥,尤裡卡教授又開始說疊詞了。 今晚原本還想趁機一鼓作氣燉了小海豹的,現在哪有機會,他還要先哄好眼淚汪汪的小海豹呢。 “哎~”摟著崽兒的胖腦袋,“不哭不哭了。”要個屁的孩子,這隻小海豹鬨起來和小孩沒什麼區別了。 尤裡卡教授低頭看著委委屈屈的小海豹,忍不住又低頭啄了口,“不氣不氣。” “哼!”小海豹委屈,又氣鼓鼓。 “真可愛。”尤裡卡教授看著他那傻乎乎的樣子,就忍不住笑出聲,“委屈了?” “廢話。”小海豹的腦袋被他摟在懷裡,身體還在操作台上。 隨即“哎~”的深吸了口氣又“哎~”了聲。 尤裡卡教授忍不住揪住他的臉頰:“真的很氣?” “也,也不是。”就是這次電他,小海豹沒要到好處,所以不開心而已。 粉色的小舌頭舔了舔鼻尖,他覺得下次要翻倍! 尤裡卡教授的星際船是第二天晚上,而沙默爾將軍則聽說他家被雷劈了,電力係統損毀,係統也壞了,連夜趕回來。 叫來了人一邊把今早到的製冷係統安裝好,一邊看著兩隻小的黏黏糊糊的。 “你能趕回來?”尤裡卡一邊摟著小海豹,一邊問。 “嗷嗚嗚~”小海豹對他的沙默爾叔叔露出了肚皮,小脖子也仰起來,用魚鰭摸摸肚皮。 似乎在邀請沙默爾叔叔,來呀來呀,小肚皮已經準備好了~沙默爾先到一旁洗了手,擦乾淨後才過來,“哦,我的小寶貝~”說著把臉埋在小海豹的肚皮裡,“你怎麼能這麼可愛?恩?恩?恩?” 一邊說還一邊吸,小海豹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熟練的掏出遊戲機來打發時間。 沙默爾吸夠了小海豹的肚皮後,這才長歎了口氣,“那邊有尤金和雪崢嶸他們,我可以回來看看。”說著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房間好好的怎麼會被雷劈的?” 而且他記得他們小區有安保的防禦網,防禦網沒壞,居然房子就被劈了? 尤裡卡不動聲色地指了指上麵,用口型對沙默爾說:1號星球。 沙默爾頓時想起當初打開能量屏障後,突如其來的雷擊,一道接一道,最後還把死掉的凶獸一把火燒了。 那天的閃電本身就很奇怪,更何況它後來抽空偷偷追著小白龍劈。 沙默爾心裡還記恨著呢,想到這摸了摸小海豹的肚皮:“家用製冷機最低功率是-10度,筱�~夠嗎?” “夠了夠了。”其實他也可以不用這麼多的,畢竟真這麼冷,叔叔他們怎麼生活在這家呀,“就,就其實給我房間單獨裝一台就夠了。” “沒事,你白天活動的時候我們待的地方會調高溫度,就給你喜歡待的地方調低。”沙默爾覺得家裡還是要以孩子為重,摸了摸他的腦袋,“今天你叔叔趕不回來,給你帶了個小東西。” 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野果,“他親自摘得。” 小海豹頓時眼睛賊亮,“呀~”伸出小魚鰭捧住,好開心的。 就,家長外出還記得給小孩帶零食或者小東西什麼的,真的超級開心! 小海豹捧著那一把金燦燦的小果實,笑得甜滋滋的。 沙默爾帶上人,把整個家的防禦係統與製冷係統翻新再安裝,而尤裡卡教授則收拾好東西,打算出發了。 這次一走,就是好幾天,“在家要乖乖地知道嗎?” “嗷唔!”小海豹用力點頭,還用腦袋拱拱他。 這次沒吃到小海豹,尤裡卡心裡還挺惋惜的,不過實在是給小海豹除靜電除麻了。 那東西也不知道什麼毛病,下半夜,他看著睡著的小海豹親了親,剛打算沾點便宜。 好家夥,那東西從窗戶縫隙裡擠進來,愣是把小海豹又電炸毛了小海豹氣的罵罵咧咧地趴在窗口,對著天空“嗷嗷嗷”叫了一個多小時,尤裡卡這個罪魁禍首反而不敢吭聲。 尤裡卡教授雖然不肯定,也沒證據,但他覺得那道有意識地閃電,半夜三更非要從緊閉的窗戶裡擠進來,對著小海豹就是一頓電。 十有八九,會和自己有關。 怎麼說呢,事到如今尤裡卡教授反而不敢對小海豹說出實情了。 看著連連點頭的豹豹,以及他圓乎乎的大腦袋,尤裡卡教授實在是沒忍住,摟住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