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門,助理立馬換了個姿勢,把現在苗條的小海豹掛自己脖子上,圍成一條圍巾。 還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沃克以及沙默爾將軍:看,小海豹牌圍巾。 可把沙默爾將軍看的羨慕壞了,看著照片裡那條明顯已經睡著的小海豹,忍不住想:果然瘦瘦長長的,所以都可以當圍巾用了。 等他回去後,希望小海豹還沒變胖,能有機會也這麼試試看。 就算大熱天,沙默爾叔叔都覺得自己缺一條白色的小圍巾。 飯店裡,雪崢嶸雖然客客氣氣的表示接受,但張教授就是那唱紅臉的,他身份也高,和雪崢嶸不同,雪崢嶸雖然如今加入第十軍團,但身份到底不高,而且不是正規軍校畢業,到底有開後門的嫌疑。 在這時候,腰板不夠硬。 但張教授不同,他不論是出生還是自己的勢力,那都是拿出去沒話說的。 當即就板著臉:“當初說好我們來幫忙,凶獸會適當的在挑選後給你們留一點做科研。” “2S凶獸我會帶回第一學院研究,如果有同樣的樣本我會給你們留下。S級的凶獸則由亞當斯家族收走,如果你們要,可以適當的給留下一兩頭。” “畢竟就算是法律上都說的明明白白,誰抓到,凶獸歸誰!但你們呢?” “那是商量嗎?那是搶劫!那是土匪!” “一頭都不給,2S不給,S級也不給,就連小海豹看上打獵回來打算晚上吃的都不給!”說著張教授還借著酒勁怒拍桌子,指著對方一頓好罵的,“這是合作的意思嗎?不,不算是合作,這是人家雪筱�~來幫你們,你們卻連他晚餐都不給!” “這是人能乾得出來的事情嗎?!” 劉勳被訓的和孫子似的,一邊連連點頭,一邊還把人壓過來,“是他不對,我把他交給你們親自懲罰!” “是打,是罵都隨意!” 張教授冷笑,“劉總指揮官您這什麼意思?他是軍人,違反的是軍中的紀律,我隻是個搞科學的,我要打要罵沒意思的啊。” 張教授什麼人沒見到過?這種事兒他碰見多了,把人往他們麵前一送,打兩下,就想把這件事揭過去了? 做夢,想都別想! 劉勳心裡也是苦,看著被自己五花大綁帶來的小舅子,心裡又氣又急,“的確,你說的對!”想了想狠狠心。 “姐夫!”對方一聽立馬慌了,直接還叫出來。 “閉嘴!這裡沒你的姐夫!”劉勳當即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裡暗罵,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明明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還給他搞砸了! 這廢物,這麼長這麼大的?! “哦?居然還是姐夫?”雪崢嶸輕輕開口,“哦,對了我問了主星那邊,這星球應該沒有第十二軍團吧?” “那不是大家這麼叫的,其實就是地方巡邏軍。”之前作為負責人,如今被五花八門的男人尷尬的賠笑。 “劉總指揮官,您讓這樣的部門來負責我們?這是有點看不起人了吧。”雪崢嶸心裡是真的氣,說的也重了幾分。 其實這事兒,隻要不出差錯,做的事情又少,讓地方巡邏的隊伍來負責也行的。 畢竟他們負責的是清理沙灘,幫忙處理一些凶獸的屍體。 還有招待雪筱�~他們,以及張教授他們。 隨後星際聯盟的人抵達,負責的星際聯盟的人另有其人。 所以這工作輕鬆又簡單,說不定還又不少油水。 畢竟隻要雪筱�~他們這一個團隊留下一頭兩頭的凶獸,對他們隊伍來說,就是一筆不義之財。 不,也不是不義之財,就是天上掉餡餅了。 所以劉勳才想到這個肥缺給了自己的小舅子,誰知道小舅子他媽居然能這麼混賬! 這麼簡單又好的差事,還能搞砸了。 貪心貪到直接人家告狀到他頭上,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如果小事化了,那最多這個小舅子遭罪,或者被撤職,過幾年說不定還能再坐上去。 但如果是他被主星那邊,或者君皇那邊記一筆,他就完了啊。 “不,不是我,”劉勳心裡有些發麻,“這的確是我沒交代好,也是這小子領會錯了意思,以為所有的凶獸都要留給我們星球的實驗室。” 這話騙騙小孩吧,不外乎就是太貪心了。 在場就沒傻子,誰會不明白裡麵的經濟價值和利益鏈? 彎彎繞繞的事情多了去了,但在這種時候出差錯,就是死罪難逃。 張教授慢條斯理的提醒他:“的確普裡斯特利高等文明如今在邊境蠢蠢欲動,劉總指揮官的事物比較多,馭下可能稍有疏忽。” “不是不是!沒有忙沒有忙!”劉勳立刻連連擺手,“真不是!”這真要承認,他就完了。 劉勳心裡有數,他這絕對不能承認,否則關鍵時刻把他從位子上調走,他就真回不來了。 當即板下臉,撤掉這小舅子的職位,並把人關押起來,表示:“一定會按照規章製度來懲罰,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張教授點點頭,沒再糾纏。 不過晚上等他們回到下他的酒店,張教授還是覺得不放心,問雪崢嶸:“那位劉勳,劉指揮官這樣似乎不妥吧。” “張教授還記得科爾達戰役嗎?”雪崢嶸輕笑。 “記得,”張教授突然想起那時候的主要負責的指揮官也姓劉,“難道是他?” “對,就是他。”雪崢嶸笑道,“這位劉指揮官其實能力非常強,但一隻被家族拖累,被自己的妻子拖累,又在這種事情上糊塗,所以一直沒有升到主星過。” 他給自己還有張教授倒了一杯茶:“當初劉勳在那場戰役中打的非常漂亮,如果不是他守住了陣地,可能我們也沒這麼容易取得勝利。” “這位非常擅長打守衛戰,沙默爾和我說,君皇其實也很惋惜他有才華,卻腦子一直不清不楚。”說著搖搖頭,“就乾脆先放到這裡來了。” “哎。”張教授也是感歎,“你說他真的會辦了自己這小舅子?” “他一共有六個小舅子,而他妻子是長姐,滿腦子就是自家弟弟的那種。而劉勳又是個氣管炎,又深愛著自己的媳婦。他夫人什麼都好,就是在弟弟上麵腦子從來不靈光。每次都坑自己丈夫一把,每一次都非常精準,比如這次。” “對,這件事我們能過去,斯諾指揮官那邊可能也過不去。”張教授想到這點搖搖頭。 “君皇那邊早晚也會知道。” 雪崢嶸聽著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