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哦”了聲,隨後就再次躺下,還順手卷住被子,把自己卷成豹豹卷。 怪可愛的呢,尤裡卡教授揉了揉這麼大~一條的壽司卷。 剛要走到門口,突然又折返,扛起自己的壽司卷就打算直接帶到實驗室去。 小海豹努力抬了抬脖子,發現完全動不了。 他又把自己卷地緊緊的,隻能氣惱的“嗚嗚~”叫了兩聲,最終放棄掙紮。 要不是半路主腦臉色鐵青地看著他,尤裡卡教授可能還真成功把小海豹帶到實驗室裡了。 侍衛長對尤裡卡教授伸出手,後者抿緊雙唇,心有不甘地把壽司卷往地上一放,拽住一頭被子,用力一抽。 咕嚕嚕的,小海豹毫無防備地被抽的滾了出來。 小魚鰭一攤,心如死灰地躺在地上。 皇家侍衛長與皇族或多或少有些血緣關係,效忠於皇族,忠誠於君皇。 對雪筱�~的事情也了解甚多,如今看到那隻小海豹,頓時來了興趣,追過去就蹲在地上,看著小糯米糍似的小小一團。 “筱�~?雪筱�~?”侍衛長叫托洛夫,也是人到中年穩重又可靠,與君皇年紀相當,算是共同成長。 同樣作為皇家侍衛長,他在軍部也有較高的職位。 現在蹲在地上瞧著那軟乎乎的小幼仔,“哎呀~”聲,支棱起來,仰起脖子,睜開著自己明亮的大眼睛瞅著他。 “嗚嗚~”聲音充滿了奶音,和昨天人形說話的時候完全不同。 托洛夫試探著伸出手,摸了摸小海豹的腦袋。 但隨即就被機敏的小海豹躲開,還用小魚鰭推開他,不過隨即就把小魚鰭放在他手上,“嗚嗚~”聲音輕輕地,眼中帶著點鼓勵。 似乎在說,給你手手摸摸,腦袋是別想了。 托洛夫看著眼前這麼幼小,還小巧可愛的小海豹,實在是想不出,他能直接把普裡斯特利高等文明打回老家。 守住那邊的防禦線,“真是不可思議啊。” “嗚嗚~”小海豹側著頭,好奇又不明白他為什麼說不可思議。 但托洛夫沒再多言,而是對小海豹伸出手,“要不要出去玩?尤裡卡教授要去實驗室,我今天有空,可以帶你在第二實驗所的非試驗區逛逛。” 說完,發現小海豹扭頭看向尤裡卡教授。 主腦趕在尤裡卡教授開口前提醒他:“教授,你該上班了。” 尤裡卡教授心有不甘,但還是深吸了口氣:“午飯的時候我來找你。” 小海豹立刻“嗚嗚嗚~”的連連點頭,白絨絨的一團,在璀璨的晨光下,仿佛鍍上了一層漂亮的金色光芒。 迷人的就如同充滿了人類希望的幼仔,托洛夫想,某種意義來說,他的確是。 眾人目送尤裡卡教授一走,小海豹立刻甩開小魚鰭:“噠噠噠”地往外走,托洛夫立刻跟上,不過他走的是閒庭漫步,看著麵前很努力支棱起小魚鰭跑的小海豹,他摸著下巴在心裡比劃了下。 默不作聲地給主腦發消息:“這海豹是幼仔吧。” 主腦:對,剛換完乳牙的那種。 托洛夫:尤裡卡教授,嘖嘖嘖,真看不出來他居然有這種癖好。 雖然其實不是,但主腦現在一丁點都不想幫尤裡卡教授辯解,所以涼涼的回了句:可能知人知麵不知心吧。 托洛夫心裡笑了下,主腦是被尤裡卡教授這段時間請假請煩了,居然都不說兩句公道話。 放下信息端,看著才努力跑出去沒多遠的小海豹,托洛夫快步跟上,“雪小先生要去哪裡?” “泡泡。”小海豹用小魚鰭指著不遠處的湖麵。 托洛夫彎腰撿起小海豹,快步走到湖邊,把他輕輕地放下去。 小海豹入睡後,果然靈活了很多。 就如同一條漂亮的小魚雷在湖裡穿梭,如今主星因初夏,湖麵已經盛開出一朵朵潔白又嬌豔的睡蓮。 小海豹從清澈的湖水中冒出頭的時候,腦袋上就頂著一朵漂亮的小睡蓮。 目光烏黑又清澈,腦袋是頂著的小睡蓮,輕輕搖擺。 這仿佛隻有童話故事裡才會出現的一幕,可愛又古靈精怪。 雪白的小小一隻,出現在湖水裡,就如同童話故事裡的水精靈。 “筱�~?”托洛夫忍不住輕聲呼喚那隻小精靈。 “嗷唔?” 搖擺的腦袋,以及在他周圍掀起的漣漪,如同初夏最好的夢。 “這湖裡有很多漂亮的小魚。”托洛夫感覺就像在帶小孩。 是的,他已經結婚,並且孩子也很大了。 甚至已經加入軍團,但他當初極少參與孩子的成長,一直是他心裡的遺憾,可孩子卻以他為驕傲,也努力成長的比他更出色。 托洛夫坐在湖邊,看著小海豹優雅,緩慢的遊過來。 他伸手摘下小海豹腦袋上的睡蓮,那粉白色的蓮花,和小海豹臉頰邊那淡淡的紅暈一樣。 這讓托洛夫下意識替他擦一擦,“恩?” “這,是豹豹的腮紅。”小海豹有些靦腆地說著,從自己的空間裡掏出一對小耳朵,帶上。 “這樣。” 托洛夫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側頭輕笑。 “誰給你做的造型?”摸了摸小海豹的腦袋,但敏銳的他感覺到小海豹腦袋上的絨毛似乎有些不一樣,但他沒吭聲。 “叔叔呀,叔叔說想要狗狗,豹豹雙全。”小海豹趴在岸邊,那大大的魚尾,輕輕地隨著水流搖擺。 一晃又一晃,帶起陣陣漣漪。 讓原本平靜的湖麵,也多了幾分靈動。 睡蓮們,也輕輕地搖擺著,讓想要停留在花瓣上的蜻蜓,都無處下腳,隻能再一次飛起來,落到湖邊的柳葉上。 托洛夫原本是接到陛下的命令來接待這位尊貴的小客人,但他現在仰頭看著蔚藍色的天空,潔白的雲朵,還有不遠處隨著清風搖擺的柳葉,還有耳旁輕輕的蟬鳴。 他突然覺得,這一刻,格外的寧靜美好。 小海豹趴在岸邊,腦袋枕在自己的小魚鰭上,凝視著不遠處,一片綠意盎然的山丘。 “尤裡卡教授可能無法陪伴你太久的時間,想過自己去哪裡玩嗎?”托洛夫壓低了嗓音,唯恐聲音大了,驚擾了這初夏的夢境。 “我要,聯係我的朋友。”小海豹輕輕地說,“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恩,可以和你的朋友出去逛街,玩年輕人喜歡的。”托洛夫想,年輕人喜歡玩什麼?“想要去哪裡嗎?” 小海豹搖搖頭:“他一直在努力讀書,可能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小海豹烏黑的眼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