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托洛夫簡直要被氣笑了,“他不是要見祖宗嗎?行!” 托洛夫冷笑,“讓他先見見我!” “嗷嗚嗚~”小海豹還躺在對方懷裡吃東西呢。 那小嘴油乎乎的,烤魷魚上麵還有秘製醬料,深棕色的。 現在小家夥嘴巴都吃得臟兮兮的,還在拿著另一串咬,然後小魚鰭上也臟兮兮的,吃得脖子上,肚皮上也是。 對,托洛夫沒有經驗,沒給小海豹帶上圍兜,現在小家夥肚皮上身上都是,還有臉上也有。 臟兮兮的,但,但反而感覺更可愛了。 托洛夫下意識咽了口口水,怪不得他兒子小時候就特別想養寵物,要那種好看的,會撒嬌的。 看著這可愛的樣子,伺候起來的確心甘情願。 “我去見他,”托洛夫一邊說一邊指著不遠處的濕紙巾,“你幫我拿幾張來。” 手下把一包拿來,一邊給小海豹擦一邊還忍不住嘀咕:“隊長你怎麼不給他帶個圍兜什麼?我妹妹現在三歲吃飯吃不好,我媽就給他帶圍兜的。” “這不是沒想到嗎?”托洛夫想,他懷裡這隻,應該有快二十歲了,居然也吃飯吃不好。 “嗷嗚嗚~”小海豹輕輕地叫了聲,似乎是在抗議什麼,但拿了一串遞給身邊的人。 那年輕的手下接過章魚串,再看看小家夥吃得不停地舔舔嘴巴的樣子,突然有些恍惚。 這真的是昨天叼著大魚上岸,一隻打兩頭凶獸的超凶猛對手嗎? 怎麼感覺,太,太可愛了點? “嗷嗚嗚~”小海豹又對著他叫了聲。 托洛夫停下看了眼,“他讓你嘗嘗。” “哦哦。”那手下慌忙就開始吃起來,“真好吃,謝謝小海豹。” 下一秒,小海豹就笑得甜滋滋的。 好不容易把胸口和臉上的燒烤醬擦乾淨,托洛夫一看時間,“行了我們快走,那四皇子是個暴脾氣,海拾茲・亞當斯先生不一定能堅持太久。” “是。”手下和他扔下濕紙巾,拔腿就跑。 小海豹則繼續躺在躺椅上吃著烤章魚串,優哉遊哉地晃著尾巴,心裡卻在想。 他們倆可真沒見識,居然這麼稀罕寶寶呀,正經事都差點忘記辦了,就先專心給他擦擦。 哎,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呃~”吃飽了。 舔舔嘴巴,把剩餘的烤串放回自己空間裡,他昨晚還有閹了點生的章魚,那吃上去的口感,甜嘰嘰的,特別好吃。 直接生吃也好好吃,小海豹沒醃好章魚,烤熟他們前,就捧著自己的章魚觸須在咬。 “哎,真棒。”吃得心滿意足的小海豹揉了揉肚皮。 其實他過去也不是特別喜歡吃章魚的,就是克裡斯托弗星球上凶獸章魚本來就不多,再加上和自己關係最好的章魚先生的小情人啊,媽媽啊,媽媽的對象啊,媽媽的男朋友啊,章魚先生的前任啊等等等等,就關係好亂。 但都是一家人,他也不好意思吃了。 哎,這讓特別饞嘴的小海豹可憋屈了,反正隻要跑到其他星球,他就盯著別人的大海,下去絕對撈兩條章魚凶獸嘗嘗。 吃飽喝足,再塞滿空間後,他就回來。 小魚鰭揉了揉肚皮,看著璀璨的陽光。 他把遊泳池一半冰結,一半還是流淌著的海水。 小海豹“叭叭叭”的爬過去趴在冰麵上,大魚尾慵懶地垂在海水裡,舒服的一甩一甩。 小魚鰭撐著臉頰,認真思考人生,然後:“嗷嗚嗚嗚~”不去看熱鬨,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但去看熱鬨了,會不會被那個四皇子抓住呀? “哎呀呀。”真是麻煩。 小海豹舔舔嘴巴,認真地思考了會兒決定:“但我都吃飽了,肯定要出去散散步啊。”所以,他就走走? 恩,就走走,悄咪咪的走走,看看,散步而已。 雪筱�~這邊起身,打算悄咪咪的去看熱鬨。 而另一邊,托洛夫一臉怒氣地抵達了前廳。 四皇子收到消息後,是毫不收斂地直接闖到亞當斯家的大門前。 海拾茲・亞當斯原本是在其他地方,也不得已匆匆趕回來。 姿態是客客氣氣的,但心裡或多或少帶著怒氣。 更何況,如今君皇的態度已經很明白了,前麵生了五個,這五個都廢了,一個都不要了。 長子都被君皇打包親自壓出去,老二現在還被君皇夕巴斯汀陛下盯著,老三和老五的案子還在審查,老四現在能逍遙,但又能逍遙多久? 擬定好的,安排老四的星球也已經出來了,隻要君皇一聲令下,要不了多久他得步了皇長子和皇二子的後塵。 直接遠離主星,根本沒有任何繼承皇位的可能性,對,是完全沒有。 就算君皇突然暴斃,還沒有其他皇子,那這些被送出去或者已經被判刑的皇子,是絕對不可能有機會登基的。 所以這些皇子現在在做著荒唐又可笑,卻又不得不做的最後掙紮。 “四殿下,您口中的那位,不是我讓他出來他就能出來的,必須要先問問托洛夫閣下,他在主星負責雪筱�~的一切事宜。”海拾茲笑的得體又疏遠。 “別用這些推脫本殿下!”四皇子怒紅著臉,“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蠢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裡想什麼,不就是以為扒上了我的父皇,又看我失寵了,所以對我陽奉陰違了!” “絕對不敢,殿下。”海拾茲心裡涼笑,就算真的,你又能怎麼辦呢?“我隻是效忠於君皇而已。” 簡簡單單,但愣是無懈可擊。 四皇子氣得漲紅了臉,怒拍扶手,“我命令你!現在,就讓雪筱�~給我滾過來!” “怎麼我一個皇子的話他都不聽了嗎?他是要藐視皇族,他是要反了嗎?” 那震耳欲聾的吼聲,就在整個大廳裡回蕩。 海拾茲依舊那句話,“我現在就為您找來托洛夫皇家侍衛隊長。” “我要見雪筱�~!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說著就上前一把拽起海拾茲的衣領,“你個廢物!”說到這咬牙切齒,但見海拾茲巋然不動,他氣急。 “行,那我自己去找!”說著把他往地上一扔,甩袖轉身就走。 海拾茲捋了捋自己的衣領,眉頭緊鎖,“我不知道四殿下為什麼突然要見雪筱�~,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誤會,本皇子要見什麼人,還要你個廢物管?!”四皇子昨晚也同其他人一樣聽到了消息。 但他這有一點點不同,關於第十軍團康複,有傳聞和雪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