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魚?”尤裡卡又問。 “嗯嗯!對鴨。”小海豹理所當然地看著他。 “魚,多大?”尤裡卡揉著小海豹肚皮的手,都微微顫抖。 “六十多米吧,我讓張教授幫我處理下,他說最少能給我一半多。”小海豹舔嘴角,感覺還挺滿意的。 “那章魚,也是一根觸須幾十米長的那種?”尤裡卡教授顫顫巍巍地看著這隻無憂無慮的小海豹。 “對鴨,”小海豹還茫然地看著他,“不然呢?” “對,”尤裡卡躺在床上,心如死灰,非常安詳地躺好,“隻有這麼大的魚,才配得上我們的小海豹。” 小了,怎麼能配得上他呢? 尤裡卡教授內心深處掙紮了會兒,才又坐起來,“你在主星抓凶獸!” 離譜,這小海豹離譜!! 離大譜!離離原上譜!! “對,對呀。”小海豹還是茫然地看著他,“怎麼?不可以?” 尤裡卡教授不知道怎麼和這隻一臉天真的小海豹解釋,這事兒有點,荒唐,“有多少人看到了?” “沒吧,我抓魚的地方人煙稀少,走的時候周圍都沒見幾個人,托洛夫叔叔也在旁邊的。”小海豹用小魚鰭撩了撩尤裡卡教授,睜大著自己茫然的眼睛瞅著尤裡卡教授,“怎麼了?怎麼了?不可以嗎?” “也沒有不可以的。”尤裡卡教授把臉埋在小海豹絨毛厚厚的胸口,靠了會兒,一邊揉著小海豹的肚皮一邊想到:“筱�~今後不給別人吸了好嗎?” “好呀,”不過小海豹又想了下,“叔叔和小叔可以嗎?” “可以。”他怕這兩個不允許,自己距離和小海豹分居也不遠了。 “其實你別不開心,他們就吸了一兩口,過個癮,我就不給他們吸了。”小海豹心中有數的,“比如小嬸嬸就一口肚皮,”說著指了指自己這裡,“然後凱琳奶奶一口腦袋一口這裡。”指了指自己的小魚鰭旁邊的地方。 “沃克叔叔一口腦袋。” 尤裡卡教授看著小海豹一本正經的算著自己被吸了幾口的樣子,特別可愛。 根本沒忍住,一把摟住了小家夥:“你還算著呀?” “對呀,人類見麵會有貼麵親親的禮儀,我就讓他們貼麵親親,再多的就沒了。”小海豹很理所當然地說,“除了你和叔叔外,我不隨便給別人吸的。小嬸嬸吸到我肚皮也是趁著我睡著時候偷襲的,否則我也不讓她吸肚皮。但我醒來後,有和她好好說,她答應我了,今後不會了。” “我的筱�~可真是可愛死了。”尤裡卡教授根本沒忍住,摟著小海豹就用力搓了搓。 小海豹才出去玩了兩天,他就覺得自己很想,很想這隻小海豹了。 他哪裡想到自己還會有這麼一天,尤裡卡教授低頭,用力地吸了口小海豹的腦袋,“豹豹。” “恩?”小海豹一滾,直接滾進了他的懷裡。 又一次,又一次的滾進了他的心裡。 “最喜歡豹豹了。”尤裡卡教授用力一吸!似乎這一刻,隻有越用力地吸他的小海豹,才能表達自己對雪筱�~的喜愛。 就聽見“啵”的一聲,尤裡卡教授剛心滿意足地抬起頭,就發現自己嘴唇上有什麼東西沾著。 不過他也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這隻小海豹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的下雪。 吸一口,嘴上、臉上能有一天的毛。 習慣性地抹了一把嘴,然後尤裡卡教授就震驚地看到手上抓著的東西。 低頭,對上前一秒還是圓乎乎,水汪汪深情注視自己的黑眼眸,此時此刻已經變成不耐煩又生氣的倒三角。 “完了。”尤裡卡著急忙慌地把那個小假發片蓋回小河童腦袋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這次準完了! 尤裡卡教授心裡慌得一比,但還是習以為然又故作鎮定地拍了拍小海豹的腦袋。 “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漂亮最可愛的那個樣子。”說的還特別深情吸了口小海豹的眉心。 可惜,下一秒,就被小海豹用爪子摁住臉。 “尤裡卡・科俄多!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說,你剛剛在心裡怎麼叫我的?” 小海豹直接用兩隻小魚鰭踩在尤裡卡教授的臉上,“說不說,說不說?” 尤裡卡教授那就是寧死不屈,抵死不從,打死都不接受! “豹豹!” “說實話!”小海豹直接跳到尤裡卡教授的胸口。 “你這是謀殺親夫!”尤裡卡捂住胸口,他覺得自己的肋骨有點危險,還好這幾天還是苗條版本的豹豹。 還好之前雪崢嶸為了省事,給小海豹溶脂溶到了最低,之後小海豹又忙,沒增加體重。 也就這幾天才吃胖了一點點,否則自己的肋骨,懸了。 “親夫?”小海豹冷笑聲:“很快我就能成寡婦了!” 尤裡卡教授連忙推開這隻小海豹,著急忙慌地就往外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你剛剛是不是叫我小河童了?”小海豹立刻追上來,兩隻小魚鰭甩得飛快,沒手抓小海豹,就抬手用嘴咬! “哎哎!別咬,別咬!” 可下一秒,小海豹撲騰下,用兩隻小魚鰭一撐地麵,小肚皮柔軟的“噗通”聲,整隻小海豹跳起來了! 張嘴,“嗷唔!”下咬住了! 尤裡卡教授捂住屁股,“哎呦!”捂住屁股,直接跳到桌子上。 尤裡卡教授他能保證,他能發誓!自己這輩子就沒跳過這麼高! “雪筱�~!!!”尤裡卡教授回頭看著自己屁股上還掛著一隻小海豹,又好氣又好笑,但下一秒他就趴在桌子上,“嘶”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疼疼疼,鬆嘴鬆嘴,我錯了。” “我不該在心裡偷偷罵你小河童了。”他真錯了他是萬萬沒想到,小海豹居然還要管他心裡的事兒,居然連心底偷偷說也不行。 “嗷嗚嗚嗚!”小海豹一聽他承認,就更氣了! “嗷嗚嗚嗚!”罵罵咧咧的,不過咬著不方便,就乾脆鬆開嘴:“嗷嗚嗚嗚!”的叫。 這還不解氣,“就知道,你肯定在心裡偷偷罵我!” 尤裡卡教授也不敢下去,直接盤腿坐在桌子上低頭看著那隻小海豹:“我在心裡罵你怎麼了?還不許我說你兩句?” “你不告而別兩天!我獨守空閨幾個晚上?”尤裡卡教授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氣急敗壞地指責小海豹不顧家,“你看看華茲沃斯都知道每天給家裡打個電話,你呢?你呢?我發你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