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梁歪,你還介紹他的學生,你是不是瘋了?”張夫人越說越來氣越說越激動。 “我,那個,不是,你聽我說。”張教授立刻舉手投降,“今後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張夫人這才哼了聲,暫時放過他,“蠢死了。”搖搖頭,繼續開車上路。 張教授被訓斥的恨不得縮成一團,“我,也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張夫人嗆他,“今後給我睜大眼睛看看,就算分辨不出來最起碼先問問我吧,女兒是你一個人的嗎?是我一手養大的,你們男人就知道摘果子!” “沒沒沒,不敢不敢,我今後不會了!!”張教授連連保證,“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沒有下一次!” “今後你看上誰,和我說,我出麵幫我們女兒介紹認識,再也不說相親的事情了!”張教授說著說著,眼見自己夫人的表情終於柔和了,這才鬆了口氣。 “自己心中有數就行。” 張教授見自己被放過,這才鬆了口氣。 他也想不明白,就這麼一次,怎麼就精準踩雷了呢。 之前他看徐教授那有個學生,熱情開朗,長得也不錯,雖然家庭情況差了點,但沒關係,人隻要努力踏實,積極向上就行。 再加上徐教授收了這學生各種誇,讓張教授自帶了一層濾鏡,越看越覺得不錯,對方也會做人,乾什麼都會幫徐教授端茶倒水的時候,也給他倒上。 當時誰提了一嘴他女兒的事情,張教授腦子一熱,就,這事兒都過去大半年了,自己還在被妻子叨叨呢。 ――十六號樓頂樓,客人們陸陸續續在夜幕中離開,那隻圓乎乎的小海豹本來不想走的,但被尤裡卡教授一把撈起,強行扛在肩上帶走。 卡洛其實也想和他朋友多待會兒,聽說他馬上要出差了,得有幾個月不能聯係。 他本來就沒什麼朋友,還挺難過的。 小海豹哼唧的樣子也怪可愛的,卡洛就想和他在遊泳池裡玩會兒,明天早上再讓他走。 可惜,有了家庭和對象後,小海豹就有些身不由己。 “哎,”卡洛喝了口茶,看著妹妹和智能管家一起收拾。 “其實有對象太早不好,結婚太早也不好。”否則他和自己朋友多玩會兒,哪裡像現在,一到點,他對象就扛著雪筱�~就走。 妹妹直起腰對自己冷笑:“你是嫉妒人家有對象吧。” “我是想和我的朋友多待會兒。”卡洛輕哼聲,“你不明白單身的快樂。” “汪汪的快樂?”他妹的嘲諷技能現在是拉滿了。 卡洛想反駁說不是,他就,嗨得了~他想讓妹妹不用動手,反正有智能機器人在,但他看見妹妹這麼開心的樣子也不忍心破壞。 小丫頭一邊哼著歌,一邊收拾好所有的盤子和茶杯,最後伸了個懶腰:“哥哥我們要一起努力在這裡買房子!” “好。” “這裡的鄰居真厲害呀,也好博學。”小丫頭特別開心,“三樓的阿姨還說周末帶我去逛逛街,哎呀,她和媽媽好像,我記得媽媽那時候也一直穿白色的長褂呢。” “恩。” “這裡真好。”小丫頭輕歎聲,回到自己的房間。 卡洛把自己扔在沙發上,凝視著窗外,心裡卻在思索著其他事情。 原本雪筱�~隻是因為自己送來的飯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偷而很生氣地找上門,順帶給自己找點樂子。 但誰知道,居然發生這麼多事情。 卡洛沒有錯過別人看多伊爾的厭惡,惡心和排斥,做人果然不能忘恩負義,也不能沒有底線。 哎,他是不是對那一家人要稍微收斂點? 卡洛的人生總沒有真正的家長引導,他又過分聰明,氣運也高,沒有良好的引導,是成壞人還是成假仁假義,道貌岸然的誰知道呢。 他想過得好點,但他也不想被太多人人討厭,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被現在自己在乎的朋友討厭。 雪筱�~這麼嬌氣的小朋友,如果知道他是壞人的話一定會很難過很生氣,也不知道會不會絕交? 嗯,不行,不能變壞了,一點點壞可以保全自己,但太壞那隻小海豹肯定會生氣難過眼淚汪汪的不和自己玩了。 隨後第三天大中午,多伊爾的母親才被放出來,一路上罵罵咧咧的,原本不知道這件事的人都知道了。 他母親一點都沒收斂,甚至在有好事者來問時,她還說了一通樓上卡洛和亞當斯家族甚至連尤裡卡教授的壞話。 說他們什麼小心眼,什麼欺負其他星球來的人,說他們排外,說什麼就幾個飯盒,居然把她關了兩天,還心特別黑。 “你們知道嗎?就那幾個飯盒,居然要十幾萬!十幾萬!他們那群喪儘天良的!黑心鬼呦!” 反正小區裡這段時間的娛樂項目就指望著這家人了,所以其他人眼裡帶笑的互相對視一眼,沒讚同也沒反對,而是讓她接著說。 多伊爾的母親也真是沒見過人心險惡,那滔滔不絕的又拍大腿又哭又嚎的,把這件時說得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又說什麼“那個什麼家族的人不得好死,居然要我兒媳和我兒子離婚,我兒媳那個賤人居然要分財產!” “那賤人一分錢都沒賺回來,憑什麼要分我家的錢?” “他們家肯定是看上那賤人了,所以才幫她,否則會這麼好心?” “我兒子是誰,我兒子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的成果,將來肯定更了不起,那個叫什麼尤裡卡的算個屁!” “我兒子肯定比他更優秀!”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那尤裡卡可比你兒子年紀更小。” “這麼小的年紀誰知道怎麼會有這成果的,哼,說不定就找槍手,我和你們說啊,有些科學院。” 好家夥,比不上就汙蔑,這小區很多家屬的家人就是做這行的一聽就來氣。 “行,就你兒子了不起,就你兒子優秀,別人比他好就是有問題,就是作弊,就是抄襲就是別人替他發明的。”說到這冷哼聲,“什麼東西!” 不少人聽都不樂意聽完,懟了她一頓就轉身走了。 而還願意湊熱鬨的,聽著後來就翻來覆去那幾句,不是在罵樓上或者別人呢,就是罵自己兒媳的,也沒勁地走了。 沒人聽了,她自然沒勁,回去後孫子沒找到,又找他兒子要孫子,兒子自己在單位焦頭爛額呢,就讓她自己去兒童保護協會要。 人是去了,不過當天又去了警察局待了一晚上,隔天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