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但手下突然放下搬運貨物地跑過來。 “恩?”帝亞挑了挑眉。 “你猜,他可不可能是借著抓雪先生,實則下水遊泳的?” 在烈日之下,能在加了冰塊的湖裡泡泡,那滋味。 別提有多爽了! 帝亞立刻放下酒杯衝過去,“就算剛才不是,現在也絕對是了!” 沒想到托洛夫這王八蛋看著一臉正直,剛正不阿,肚子裡的花花腸子還不少。 然後尤裡卡就看到原本一個人在抓小海豹,想變成兩個人,然後三個人,四個人,五個人,“老大我來幫你了!” “你毛手毛腳的,我來!” “你們都沒有我的水性好,我來我來!” “閃開,我今天一定要幫老大抓住那小子!!” 尤裡卡又給自己從冰桶裡取了幾塊冰塊,起身對博格說:“這些冰塊抓緊吃了吧,今後不一定還有了。” 小海豹的洗澡水他不介意,被這些王八蛋碰過的水,他介意!非常介意!還感覺倒胃口。 博格和他躲在角落裡好奇地看著外麵一切的樣子坐在酒吧的大門口,一邊吃著彌足珍貴的冰塊,一邊看著對麵小湖泊裡的熱鬨。 尤裡卡教授以要收拾那些王八蛋作為理由,也湊過去了。 原本不大的湖泊裡擠滿了在玩水的人。 “哎。”所以這些人,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嗎? 屠夫還在想方設法的靠近這裡,抓他們呢,找到這,不過是早是晚的事情。 傍晚天不熱了,這些人也洗乾淨自己上岸,雪筱�~也被尤裡卡教授放在從酒吧裡搬出來的桌子上,一邊用托洛夫的手下做的木頭刷子給小海豹刷毛,一邊讓太陽的餘熱和熱風吹乾自己的小海豹。 這毛,刷刷刷地掉下來。 “一個月沒梳毛了,果然有點嚴重。”尤裡卡揮了揮手,才把麵前的絨毛揮開。 小海豹躺在刷乾淨的桌子上,非常自覺地翻了個麵,方便教授繼續給自己梳毛。 懶洋洋的癱癱,露出柔軟的小肚皮,還努力支棱起腦袋看著教授,衝他“嘿嘿嘿”的笑。 又甜又乖。 不過,教授剛被小海豹哄開心了,就看到身後肮臟了的湖水,“嗬,我看你明天拿什麼玩。” “嗷嗚嗚~”小海豹委屈地輕輕叫喚。 又不是他弄的,怎麼能怪他呢? 是托洛夫和帝亞他們帶頭的,哼,自己還沒怪那些人把自己的湖水弄臟呢。 尤裡卡撓了撓自家小豹的下巴,發現指尖裡都是白色絨毛,沒辦法認命的繼續梳。 “你怎麼能做到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下雪的?” “嗷嗚嗚~”小海豹用小魚鰭拍拍肚皮。 就下雪,就下雪。 “上次剃掉毛也沒覺得你瘦,嗬別人是虛胖,你是實頓頓的胖。” “嗷嗚嗚!”小海豹不開心的用小魚鰭把肚皮拍的“啪啪啪”地響。 “難道我說錯了嗎?”尤裡卡教授揪住他的臉頰,“說,這是第幾層下巴?” 小海豹用大魚尾頂開他,尤裡卡教授不死心,一邊梳毛一邊說,叨叨叨的沒完沒了。 托洛夫好久沒洗得這麼痛快了,在外麵站了會兒頭發和身體也都乾了。 抖了抖:“之前的日子也太不是人過的了。” 帝亞雖然能屈能伸,但在主星的好日子也過了不少,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誰願意放著好日子不過的? 他轉頭看向這次找來的科學家,抬了抬下巴,“你不介意的話去洗洗,那邊的水是活的,不是死的,這會兒工夫也已經換乾淨了。” 這種誘惑根本無法抗拒,博格立刻站起來,甚至問他要了兩身乾淨的衣服,牽起小孩的手走進湖泊。 他們隻要靠近點,這裡就算正對著湖泊,也有許多角度看不見的。 此外那些地方還留著布簾,帝亞他們不在乎能脫了衣服就洗,尤裡卡教授顯然不可能。 剛好博格就躲在角落裡用上布簾,舒舒服服地泡在湖裡。 他看了眼時間對一旁充滿新奇的男孩說,“我們還能泡一個半小時,抓緊時間把自己洗乾淨。” “好的爸爸,這水好舒服啊,這就是泡澡的感覺呀。”出生在這種地方,男孩從小到大就沒有真正的洗過澡,最多奢侈的擦一擦身體而已。 如今,浸泡在清澈溫度適合的湖水裡,感受著湖麵的波浪。 天空是蔚藍色的,如今有點暗,空氣還是吹來熱風,但不是白晝之下的炎熱,而是多了幾分舒爽。 男孩學著他爸爸的樣子抓著頭發,但發絲和發絲之間有太多打結的地方,不得已博格隻能把他的頭發剃掉。 清理完上岸,用乾淨蓬鬆柔軟的毛巾擦乾淨自己,博格坐在湖旁,對兒子說:“今後爸爸帶你天天過這種日子。” “恩!”男孩雖然和他不是一個物種的,但眼神清澈又充滿了依戀。 當初就是父親重病,男孩為了救他才衝動地跑去要當掉那個東西,可惜事與願違。 但也算是天無絕人之路,帝亞的手下找到他們父子,不單單給了足夠的食物,還給了藥劑。 這次重病之後,男人就褪去了之前的頹廢。 晚上吃的是烤罐頭,第天吃的是蔬菜色拉拌水果,中午吃繼續吃烤罐頭,晚上也是。 但白天第一頓,必定是小叢林裡找的可食用植物和水果。 帝亞的手下摸著下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真沒想到吃罐頭吃到上火了。” “接下去一天三頓都必須有綠葉菜。”帝亞也長了,不過不是在臉上,而是在屁股上。 現在他坐著,可是哪都不舒服,乾脆就站起來去小森林裡找找吃的。 那森林雖然不算大,但生長速度不算慢。 他私底下問過雪筱�~,生長得快是因為現在綠洲的麵積不大,如果綠洲麵積再大一倍,還要有這樣的生長,那枚晶石可能隻能持續使用三百多年。 帝亞聽雪筱�~的口氣是充滿了惋惜,但對帝亞來說,這還不夠嗎?這還不夠嗎? 人才能活多久呢? 等雪筱�~回去後,這綠洲就是他和尤裡卡教授用來度假的,壓根用不了幾次。 帝亞和托洛夫從來沒打過這個綠洲的注意,甚至借都不敢借。 有些東西不屬於自己的,就永遠不屬於,借都會有風險。 這綠洲顯然就不是他們能控製甚至使用的東西,已經超出了科學,甚至他們能夠想象的範圍。 帝亞拿著手下閒來無事做的木籃,去逛逛,看到成熟的野果就摘下來帶回去。 昨天晚上,雪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