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卡看著番茄雞蛋湯愣了愣,一時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沒想明白到底哪裡有問題。 倒是博格端起湯喝了口時候還讚歎:“這是什麼蔬菜,我沒見過,但味道不錯。”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尤裡卡撩起袖子就去抓那小孩了。 他忍不住頭疼的放下碗筷,“好好說話,好好說話,你乾什麼呢。” “雪筱�~,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空間又大了?”尤裡卡特別氣,之前就懷疑了,但他總說是把東西塞在縫隙裡的。 這不是沒有可能,而且擠一擠的確可以塞,他們按照的是正常尺寸,但雪筱�~作為實際操控自己空間的人,完全可以擠一擠,壓一壓。 比如有些毯子衣服,完全可以再壓一下,讓他放點零食,甚至那個小火鍋! 但現在,番茄,番茄,番茄! 這可是這個星球沒有的植物! 雪筱�~也是饞了,他太久沒吃番茄蛋湯了,所以沒忍住拿出來一個。 沒想到尤裡卡沒發現哪裡不對,博格一稱讚,他就心裡咯噔聲,拔腿就跑。 “啊啊啊啊,你好煩哦!”雪筱�~很氣了,“就大了一點點!” “多少?!”尤裡卡揪住小海豹的後頸拎回來。 “就一點點。”小海豹雖然胖,但他看上去胖乎乎的委屈,還帶著一絲絲地不服氣。 “一點點是多少?”尤裡卡很氣,單手拎著小海豹,另一隻手一戳一戳他的肚皮,“恩?多少?” “就兩平方。”沒說完,小海豹就又被戳了下。 氣到他兩隻小魚鰭亂甩,“啊啊啊你好過分,打你對象空間的主意,丟不丟臉,要不要臉!” “我!”尤裡卡被他倒打一耙直接給氣笑了,“你的空間什麼時候做過正經事了?恩?” “不是在偷偷藏冰激淩,就是偷偷藏凶獸肉。”一邊說一邊揪住他胖乎乎的小肚皮,“你還有臉說了?我打你什麼主意?我告訴你雪筱�~,等這次回去我就把你這段時間做的壞事情都告訴沙默爾將軍!” “讓他從邊境回來的時候,把你收拾一頓!” 小海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沙默爾叔叔,因為沙默爾叔叔是真的會打小孩的。 想到這就吸了吸鼻子,畢竟家裡隻有,隻有“媽媽”才會管小孩,他懂的。 所以平時都很聽沙默爾叔叔的話,否則,否則真的會被追著打的。 “你!”小海豹一癟嘴,“哼,別以為沒人管你,你就無法無天了。” “我無法無天?”尤裡卡被小海豹這話氣得啼笑皆非,“小東西,你說說,你多壞?恩?” 晃了晃小海豹:“說實話,到底大了多少?” “不告訴你。”小海豹一癟嘴。 “果然,我就知道不止兩平方。”尤裡卡冷笑。 小海豹這下錯愕震驚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每次都這麼算計我,都套我話!” “嗬,誰讓你智商不行呢?”說著摸了摸小海豹圓乎乎的小腦門,“放心,將來孩子的智商一定隨我。” “啊啊啊啊!!”小海豹好氣的!! “現在老實交代,否則我回去和沙默爾將軍聯手再測試你的空間,然後把你空間裡所有藏著的零食都沒收!”尤裡卡教授凶狠地威脅他懷裡的小海豹。 博格一邊吃著飯,一邊抬頭看著幼兒園大班的小孩威脅小班的小孩,要搶走對方的棒棒糖。 “出息。” “啊啊啊,”小海豹無能狂怒,隻能氣得在尤裡卡教授懷裡滿地打滾,“你好過分,你好過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怎麼了?恩?”尤裡卡挑眉,揪了揪他可愛的小胖臉,“你每天都把零食當飯吃,還不許別人管你了?” 說完,他話鋒一轉,“當然不是我管你,是你的沙默爾叔叔要管你,而我和雪崢嶸叔叔隻是聽令。” 或者說,狐假虎威,或者說仗勢欺小海豹而已。 聽到沙默爾叔叔,小海豹就有點想他了。 舔舔濕漉漉的鼻尖,“哼~”的叫了聲。 聲音輕輕地,柔柔的,特別可愛。讓尤裡卡忍不住摟在懷裡,“好了,現在先吃飯吧。” 博格已經吃飽了,放下碗筷,看著這對小情侶結束了這場打打鬨鬨,開始窩在一起吃飯了~怎麼說呢,博格覺得自己吃得挺飽的,各種意上的。 吃完飯,小海豹繼續去他的湖裡癱。 尤裡卡教授則抓緊時間跟著博格學習,博格對科學方麵的世界觀和想法讓他大為震撼,甚至有很多是過去所無法想象的,難以理解的,或者說他就算想到,也不理解,想不明白的。 這段時間他如同海綿一樣,從博格這裡學習各種知識。 不可否認,博格是一個非常博學的人。 博格也不是一個完美的人,甚至他也有自己卑劣的地方,對於愛情的不忠誠。 說心裡話,尤裡卡對他這點是鄙視的,他知道自己不會這麼做。 如果要離開,就體麵地離開,而不是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 這是對自己伴侶的不尊重,更是對自己的欺騙。 博格那時候太順風順水了,所有的一切都圍繞著他在旋轉,所有人都在吹捧他,在恭維他,把他捧得太高了。 讓他覺得自己當時隻是犯了點小的錯誤,然而,就因為這荒唐又可笑,甚至還愚蠢低賤的錯誤,他毀了自己的一生。 下半輩子隻能奔波流離,居無定所,甚至要隱姓埋名,否則他的錯誤會再大,甚至牽連其他在乎的人。 尤裡卡對博格的私生活不置可否,畢竟他隻是局外人沒有資格批評對方,更何況博格對他來說是有恩的。 博格認真地教導他,甚至是打破了兩個高等文明科技不互通的城牆。 他對自己的饋贈也是無與倫比的,尤裡卡尊敬他的為人,也感恩於他對自己的教導。 這樣悠閒的時間過得很快,帝亞在三個星期後的某一天通知他,“人來了,等他們抵達後過一兩天你就要走了,教授。” 尤裡卡這才恍惚地發現,自己要與博格分離。 博格給他的感覺如同父親的教導,如同恩師引導一樣,讓他有些不舍。 結束通訊後,他去詢問博格:“您想好到底去哪裡嗎?” “如果你一輩子不能露麵,一輩子要隱藏自己的話,為什麼不跟我走?” “尤裡卡教授,跟你走,我也沒有自由的。”博格輕歎,“除了星際聯盟外,沒有地方是真正不在乎種族的。” 尤裡卡自然知道他說的是真話,但是,“你要的是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