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會搶占藍星文明對外的稀有金屬,或者是拉攏其他高等文明不賣給我們。” “非常時期有非常辦法。”雪筱�~覺得這是肯定的,也是天道允許的,否則哪裡會有他? 就是因為現在文明進入危難的時候,才有了他不是? 天道隻需要自己輕輕地撥動幾下,讓古藍星文明挺過這個危難時機就行了。 “你不必傳給你的子嗣,一切止步於你。” 夕巴斯汀看著雪筱�~有些震驚,是的,他可以確保自己的孩子能夠不進入黑暗,但他也不能確保自己的孩子不會因為容易或者覺得重要而不傳給下一代。 但一切止步在他手上,夕巴斯汀覺得他能抵抗住誘惑。 “好。” 他選擇,相信雪筱�~也選擇相信自己。 更何況,就如同這隻毛茸茸又胖了幾圈的小海豹說的,現在的帝國麵臨危難,的確很需要。 “你們在那邊要做什麼去做吧,你說的人選還需要尋找,或許還需要等你和帝亞回來後再確定。” “嗯嗯嗯!”小海豹連連點頭。 夕巴斯汀見雪筱�~真的困了,便讓他趕緊去睡吧,“如果有事情,我明天再聯係你。” “好噠。”小海豹伸手要去切斷他通訊。 但夕巴斯汀卻在最後一刻和他說:“平日你也可以聯係我的,如果覺得有什麼問題或者需要什麼東西,你也可以親自和我說。” “哦,這樣啊。”小海豹縮回就要切斷通訊的手,沒絲毫猶豫:“那你給我傳下那本《逃跑的嬌妻小王妃》可以嗎?這個作者的所有書都傳下,特別是他的新作。還有,再替我看看那本《黑道大少愛上我》的作者又寫新書了嗎?” 夕巴斯汀愣了愣,“什,什麼?”這毛茸茸的小家夥在說什麼? “他說的是《逃跑的嬌妻小王妃》小說第二部 。”主腦湊到君皇麵前,“這段時間一直在做宣傳的電視劇。”“不是,雪筱�~你看?”這孩子小海豹居然看這種破東西? “嗬嗬,是尤裡卡教授他看。”當然,現在博格也看了。 不過博格不像尤裡卡那樣,是為了刺激~而是純粹想看看人類的腦回路到底有多清奇,甚至這打開了他新世界的大門,打算找找自己文明裡是不是也有這種他難以理解的文學作品。 不過,夕巴斯汀更難以理解了:“尤裡卡?教授?” 還是主腦非常貼心地給他解釋:“天才都有自己獨特的癖好。” 這麼一說,夕巴斯汀陛下就懂了,“哦,對對對,有道理。” 他的天才科學家年輕有為,千年難遇。就喜歡看個狗血文學而已,這算什麼? “行,我等會兒讓主腦替你找一找,順帶找點同類型的作品一起傳送給你。” 這麼一想,再那麼理解下,就合情合理了不是? 切斷通訊,夕巴斯汀趕緊讓主腦去找去找,“什麼在逃小王妃,什麼大少愛上我,都行,給他找去!” 一邊說一邊往宮門外走,“真是瘋了,居然私底下看這種小破書,他怎麼不看。”夕巴斯汀想說別的什麼小說,但腦子裡愣是想不出來! 算了,個人興趣而已。 豁然開朗,心頭上的石頭也落地的君皇終於能安心地躺下。 蓋上小毯子,愜意地靠在枕頭上。 他動了動腦袋,挪了挪枕頭。 腦子裡卻浮現出那隻胖乎乎的小海豹,教授這麼喜歡那隻小海豹應該也是正常,畢竟這麼胖這麼軟,靠著一定很舒服。 “陛下,皇後為您熬了湯。”侍從的聲音在外響起,“她已經在外麵等了很久,您看?” 原本剛要進入夢境的夕巴斯汀掀開被子,麵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 心裡卻在掙紮,畢竟是自己深愛的女人,更何況在此之前的歲月裡他們過得很幸福。 就是兒子長大了,有野心了。而他的皇後又太偏袒愛護自己的孩子,這才讓事情越變越糟糕。 如果,撇開孩子的事情,夕巴斯汀知道,自己應該好好地和她談談,但之前幾次想要談談都沒有成功,她因為自己的孩子被趕出去,歇斯底裡的不聽自己任何的話。 他能夠容忍自己的愛人之前犯下的所有錯誤,可他不可能用自己的江山和帝國做犧牲品。 夕巴斯汀靠在床頭,心裡依舊在掙紮,要不要見見她? 可之前第二實驗室的事情,就有皇後和老二的手筆,“哎。” 越來越過分了,居然陷害尤裡卡,明明知道尤裡卡教授當時的研發對帝國有多麼重大的意義。 這甚至關係到帝國的生死存亡了!他們居然還敢在這件事上動手,這不是瘋了嗎? 夕巴斯汀想不明白,也想不通他們為什麼,愚蠢,短視到這地步。 當時被他們輔佐上來的那個羅科夫,給了他兩年的時間,最後呢? 除了數據作假,消耗了大筆的錢外,絲毫沒有進展! “廢物!” 就算自己的皇後什麼都不懂,但老二真的會不懂? 還不是一起幫忙隱瞞?私吞!甚至在這麼重要的部門安插自己的人,他們想要的隻是權利! 但,自己和皇後最後會走到哪一步,終究要好好談談的。 更何況,夕巴斯汀打算儘快把老二也送走了,老二是主星上留著的唯一一個兒子,是皇後唯一的也是他唯一的。 將來君皇自己培養的繼承人,“再說吧,再過十幾年再說吧。”實在不行,他,看到時候自己和皇後之間的感情再說。 “讓她進來吧。” 終究,對自己深愛的人,狠不下心。 記憶中,那可愛俏皮,又活潑天真的女孩,其實已經離自己很遠了。 一開始嫁給自己時,不習慣規矩,不習慣被人矚目,委屈的會躲在被子裡偷偷哭,但依舊會努力做好,不給自己丟臉的女孩。 會手忙腳亂地給自己做飯的女孩,會對她滿心歡喜,眼裡有著星辰的女孩。 夜幕下,身著華麗的女人優雅又徐徐地從外走進來。 與記憶裡的那個女孩似乎重疊了,又似乎漸行漸遠。 不一樣了,他知道,終究是不一樣了。 夕巴斯汀在心底長歎,“來啦。” “夕巴斯汀,”皇後讓身邊自己這段時間最喜歡的侍女端著煲湯,“我給你做了熱湯,要喝點嗎?” “等會兒吧。”他讓皇後坐到自己身邊,又招手讓其他人下去,“既然你來見我,那我們好好談談怎麼樣?” 皇後並不是很想交談,但還是點頭,“您說。” “老二,還是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