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上,指揮軍隊,要熟知的遠不止兵法原理。
比如統帥三萬人馬出征。
這三萬人馬,一日食粟幾何?馬料幾何?由何處調撥?幾日能到?途中損耗多少?
若要行軍,日行幾十裡?遇雨如何?渡河如何?斥候派出去多遠?如何防止伏兵?
安營紮寨,營盤如何布列?灶坑如何挖?廁所在何處?夜間口令如何傳?若敵軍劫營,如何應變?
可謂事無巨細,繁雜至極。
怪不得,歷史上,但凡能夠指揮大兵團作戰的將帥,都是朝廷的寶了。
想要培養出來一名將才,絕非一時一日之功,更別說能夠統禦三軍的帥才了。
...
待李繼勛今日教習結束,當要離開皇宮時,卻被郭宗訓攔住並屏退左右。
見狀,李繼勛不解,問道:「陛下何故?」
郭宗訓正色道:「少傅就不想知道,朕為何非要讓少傅擔任侍衛親軍都虞候一職?」
李繼勛早已知曉,是在皇帝的極力推薦之下,他才有望坐上這個位置。
至於為何,他敢問嗎?
難道非要將窗戶紙捅破,說安排自己擔任都虞候,是要監視李重進?
索性,李繼勛便就保持沉默了。
這在郭宗訓的意料之內,他繼續道:
「朝中大臣私下說,朕舉薦少傅坐那個位置,是要監視李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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