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萬雄一落座,便毫不客氣地動起了嘴。
待吃的汁液橫流,麵前堆滿了果皮後,方才端起茶杯,一口飲了個乾淨。
隨意的抹了抹嘴後,方才開口說道:
「三位鏢頭,今日陸承所使的戟法確實玄妙,可以我觀之,最多也不過和玄鷹七擊同一品階。」
「憑藉這兩門武技,兩月之後保命不難,但想要拿下比鬥,怕是有些困難吧?」
馮啟麵無表情。
馮寂端起身前的茶碗喝了一口,笑道:
「林前輩有話不妨直說。」
林萬雄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門外道:
「雖然比鬥是因那個陸承而起,但誰都知道這隻是藉口。」
「何況以那小子的實力,朱雀武館的那些廢柴也奈何他不得。」
「所以輸贏的主要影響便落在振武營上了。」
「林氏武館願意出人幫忙奪回名額,不知道三位鏢頭意下如何?」
果然。
馮啟三人不用看對方,也知道其餘兩人心裡在想什麼。
馮寂不等馮啟說,便先開口了:
「林前輩,比鬥隻限煉勁武者,振武營的三位百人將除了境界已至煉勁極限。據說每人都已掌握了中品武技。」
「我知道貴武館的少館主林遠實力不俗,對上一個或能取勝,可對上三個的話……」
馮寂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林萬雄絲毫不曾介意,反而點頭贊同:
「沒錯,林遠那孩子確實如馮二鏢頭說的這般,但我可沒說讓他一人打上三場啊。」
馮寂道:
「那林前輩的意思是?」
以陸承的實力,即便是馮啟三人,也不認為他能勝。
一開始的目標便是保命。
那麼林遠即便是贏了一場,難不成還能以疲憊之軀再贏一場?
林萬雄搖頭,還未說話,廳外便傳來了一道儒雅的聲音:
「若是再加上我陳家的陳恆呢?」
馮啟三人麵色一變,竟然不知道門外何時站了一個人。
馮啟沉聲道:
「可是陳崇信陳三爺到了?」
廳堂大門「嘩」的被推開。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文士出現在門外。
待門完全打開後,來人拱手欠身,對著馮啟三人道:
「陳某不請自來,還望三位鏢頭不要怪罪。」
來人麵白無須,一身青衫,腰間懸著一塊青白溫潤的玉佩。
無論是外表還是舉止,都頗為儒雅。
看上去不像武道中人,倒像個教書先生。
正是陳家老三,陳崇信,煉體後期武者。
陳家的穿風落葉掌亦是人階中品的武技。
在陽城也是赫赫有名。
馮啟三人起身,向著陳崇信回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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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爺嚴重了,得陳三爺履足,長風鏢局蓬蓽生輝,三爺請進。」
陳崇信笑著邁步進屋,馮戰走出廳堂,招了一位弟子,吩咐收拾桌子,重上瓜果茶點。
待一切清理完畢,五人重新落座。
陳崇信當先開口:
「三位鏢頭,林前輩的提議如何?」
「陳恆如今乃是我陳家年輕一輩最強之人,煉勁圓滿已有一年,距離踏入煉體亦和林遠一樣,僅差一線。」
「穿風落葉掌也已小成,配上我陳家的家傳寶物玄陽金絲手,對付振武營的百人將毫無問題。」
「林遠一人,陳恆一人,三場比鬥勝其二,以陸承的實力,即便打不過一個,但也能耗去其不少氣力。」
「振武營武武技雖然不俗,但都是戰陣衝殺之術,不善單打遊鬥。」
「屆時便以陸承先行,耗其一人氣力,再由林遠遞補,將第二人耗至力竭,最後則可由陳恆一舉奪勝。」
馮啟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陳崇信,語氣聽不出任何波瀾:
「陳三爺的意思是,結盟?」
陳崇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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