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鏢局,廳堂內。
陸承坐在下首,馮啟三人則是推測著振武營的動作。
不及有結果,門外便響起了弟子的聲音:
「三位鏢頭,振武營將朱雀武館給圍了!」
陸承心中訝然。
振武營的動作好快呀。
他單人獨騎速度本就不慢。 讀好書上,.超省心
車隊走了三天的路途,他隻用了不到兩日。
回到陽城以後,也並沒有什麼耽擱,直接就找到了三位鏢頭。
可這邊剛剛講完,那邊振武營居然就包圍了朱雀武館。
這說明,消息一傳回振武營,沈儀就下了命令。
原本還在擔心的陸承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杜絕後患了。
陸承看向三位鏢頭,恰巧三人也轉頭看向了陸承:
「走,一起去看看,倘若有機會……」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
朱雀武館。
在薛印讀完文書的瞬間。
後麵一排軍士便立即閃開身形。
露出了身後十幾架駭人心魄的床弩。
「錚」的一聲,操控床弩的軍士便立即砸下了機括。
十數根三尺長的弩箭瞬間撕裂空氣,帶著嘯叫射向牆頭的張人勝。
這些床弩乃是振武營專門為煉體武者準備的。
五寸長的弩尖俱是摻雜了鑌鐵打造。
弩杆用的也是鐵木。
一架床弩需要四個煉勁軍士一起使用絞盤上弦。
這般恐怖的殺器,縱使煉體圓滿的武者也要避其鋒芒!
張人勝不過煉體初期,又如何抵擋?
恐怖的殺機瞬間籠罩了張人勝周身。
張人勝渾身汗毛顫慄,連眼睛都來不及眨,渾身勁力瞬間爆發,擰身鑽下牆頭。
十幾支弩箭大半射空。
少量的幾支則是釘入牆麵,「咚」的楔出一個碗大的坑洞,弩杆還在不斷顫抖。
更有一支是擦著牆頭過去的,瞬間便鑿穿了牆頭的磚塊,破碎的磚石撲簌簌砸落了下來。
勉強避過弩箭的張人勝倒在牆內地麵,渾身冷汗「唰」的就淌了出來。
意識到不妥的他瞬間大吼:
「快走,他們是衝著要命來的!」
不用他說,其他人也早就知道了。
可惜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逃命是另一回事。
兩隊振武營軍士已經將整個朱雀武館圍得水泄不通。
有幾個見事不妙的弟子早就向著翻牆逃走。
可剛剛落地,就被數支長槍抵在了地上。
敢反抗的更是瞬間被戳成了血葫蘆。
隨著「砰」的一聲,大門四散碎裂。
四個舉著精鐵厚盾的軍士並排壓了進來。
「轟」的一下推翻了門口的照壁。
再之後無數軍士魚貫而入。
這些軍士都是五人一組。
前頭一個盾牌手,身後站著兩個刀盾兵,再之後是兩個長槍兵。
這般犀利的陣法之下,即便是煉勁中、後期的武者,也得逃竄。
但隻要一掉頭,就會有一支箭矢追著射入後心。
張人勝四人此時湊在了一起,眼見自家基業就此崩塌,心中的憤恨可想而知。
「沈儀!我四相武館今後與你勢不兩立!」
「可笑,你們還有今後嗎?」伴隨著一道聲音在四人上空響起,沈儀的身影從天而降。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此時的四人早已怒火攻心。
眼見沈儀來到眼前,哪裡還顧得上實力差距,連廢話都不再多說,怒喝一聲便沖了上來。
沈儀見狀不屑地哼了一聲,身形一閃便主動沖入了四人站圈之中。
四人裡,隻有張人勝和周子旺是煉體武者,餘下兩個都隻是煉勁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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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便四人齊上,也遠遠不是沈儀對手。
不消片刻,青龍武館的李鳳義和荀山便被沈儀給震斷了心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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